“葉彌、夜歌,束手就擒吧!”
泰特冰冷的聲音傳來,一對蛇瞳死死地盯著兩女。
夜歌活動了一下手腕,笑了一下:“你一個當獄卒的,還挺裝啊!”
聽到這話,亞曆克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泰特,這娘們兒說你是個獄卒!不過,你確實就是這麼低級啊!哈哈哈哈!”
邁爾斯同樣搖頭出聲:“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廢物要怎麼反擊了。”
宮崎女愛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泰特大人,需要幫助嗎?”
泰特沒有生氣,隻是那雙蛇瞳慢慢收窄:閉嘴。”
他就站在過道中央,一對蛇瞳在昏暗中泛著幽冷的光,身上那件黑色長衣無風自動。看到兩女,他咧開嘴,露出一排尖利的牙齒。
下一刻,一股難言的恐怖毫不掩飾地從他身上鋪展開來,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能量,緩慢而沉重地壓上人的皮膚!
那是命途的權威在宣告自己的領地!
代理級!
夜歌的腳步頓了一下,表情第一次真正嚴肅起來。
她和代理級的存在交過手。那個叫阿巴斯的家夥,幾乎把她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而眼前的男人,給她的感覺和那天一樣,無比危險!
葉彌沒有說話,隻是向前邁了一步,將夜歌擋在身後半寸。她的指尖有極淡的透明能量流轉,但臉色同樣不好看。
儘管【血肉大師】這個職業在本作裡的名聲確實有些微妙,號稱“近戰無敵”,但卻被葉彌暴打、被其他人暴打,一個比一個慘!
可代理級,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看到這一幕,亞曆克斯笑了:“直接展示肌肉了嗎?雖然醜陋,但確實有效啊!”
宮崎女愛想了想,把目光轉向夜歌和葉彌:“兩位姑娘,需要幫助嗎?”
泰特沒有理會他們幾個,而是冷冷地看著葉彌兩人:
“兩位,鬨劇該結束了。”
下一刻,泰特猛地動了!
正是在他動手的瞬間,整個過道忽然像是被投入了深水!
夜歌的命途之力驟然鋪開,無數情弦在空氣中如蛛網般張開,【鏡花水月】的能力瞬間觸發,眼前的過道陡然變幻!
同一時間,葉彌則左手一翻,眼中亮起一團極不穩定的透明光團,那是【坍縮者】在戰鬥中最常用的“現實擠壓”——把尚未發生的結果,硬生生按向自己需要的那一頁!
“勇氣可嘉!”
可泰特隻是低低地“嘶”了一聲。
他的喉嚨裡傳出一陣極高頻的聲波,像蝙蝠在黑暗中發出的回聲,然後,夜歌的所有幻象在這一刻儘數失效了——
她發現,泰特根本不需要眼睛!他的喉嚨、他的皮膚、他的整個身體,都在接收這間牢獄裡所有細微的聲音!
【鏡花水月】的幻象可以騙過眼睛,騙不過回聲!
嘖!
必須要入侵意識才行嗎!
夜歌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葉彌的處境更難受,她的坍縮之力試著預判泰特的下一步,可這個男人的動作裡藏了太多“未知”的東西——他的肌肉可以在半秒內改變發力結構,骨骼像蛇一樣隨機滑移,心跳頻率時而驟停,時而像鼓點一般狂跳,連呼吸都帶著爬行動物的節!
她每一次想鎖定“他的下一步”,最後坍縮出來的結果都會偏移!
葉彌能坍縮她自己可以預測的未來,但無法坍縮她不理解的事物!
泰特揮出一拳,快得像一條毒蛇彈射,葉彌側身躲過,那拳頭撞在牆壁上,整麵牆都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夜歌趁勢貼地掃向他的腳踝,泰特沒有躲,他的小腿肌肉在瞬間繃成一塊鐵板,夜歌的匕首劃過去,像切在包了鋼的橡膠上!
泰特反手一拍,像揮開一隻蒼蠅一樣把她扇退了出去!
狹窄的過道裡,三道身影交錯!
泰特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不同物種的狠毒——他用了蛇的絞緊,狼的撲殺,鷹的抓擊,偶爾甚至把關節反向彎曲,從不可能的角度再攻出一記!
葉彌和夜歌都退得很艱難。她們打得很沉默,呼吸越來越重,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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