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西側。
袁書嚴發現,這兩個女人比他預想的更難纏。
葉彌的近身能力幾乎刷新了他對“近戰”的認知——她的拳、肘、膝、腿都像經過了上萬次提煉,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要知道,他可是時之刃的精英特工,是時之刃特意選擇出來應對處刑日的!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的近戰能力居然不如眼前這個女人?!
每一次近身,葉彌都幾乎不給袁書嚴完全活動的空間,袁書嚴剛編寫一道“移動受阻”,葉彌已經繞過他的左側;他再補一道“攻擊偏轉”,葉彌的拳頭卻從右側打來!
那麼問題來了,袁書嚴明明完全可以編寫一些類似於“在場女性不能呼吸”之類的、具有強製性的規則,為什麼他沒有這麼做呢?
很簡單,因為……葉彌出手了。
她的坍縮能力一直在極小範圍內改寫著即將發生的事實,讓袁書嚴潛移默化地朝著葉彌希望的方向施展能力——
即周圍有許多聯邦的士兵,自己不能使用過於針對性的、大範圍的、具有強大危害性的能力,以免誤傷同伴!
這個未來的方向是符合袁書嚴內心的某種認知的,因此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影響!
正因如此,此時的夜歌和葉彌,已經算是開啟“簡單模式”了。
此時,葉彌正近身和袁書嚴纏鬥,而夜歌也沒有閒著。
她表麵上看似在戰場邊緣使用情弦乾擾袁書嚴,但實際上她已經悄然用出了【鏡花水月】!
她不追求直接控製袁書嚴,隻在他的感知邊緣不停製造微小偏差_
比如袁書嚴明明看見葉彌的右拳直取麵門,偏頭躲過時,卻撞上了她真正的左拳。又或者他以為自己已經後退三步,實際隻退了一步半。這些偏差都極其細微,但在這種級別的近身纏鬥中,半寸就可能換來一次結結實實的重擊!
袁書嚴很快明白了——自己被拉進了一場雙向消耗戰。他必須把越來越多的公理用在限製葉彌的身體行動和壓製夜歌的幻境滲透上!
更讓他警惕的是,他無法直接使用“呼吸停止”“心跳暫停”之類的絕殺規則。每次他產生這個念頭,總會有一種奇異的錯位感,讓他的判斷滑向“先限製”“再控製”“維持壓製”的路徑!
“有意思。”袁書嚴低聲說了一句。
他一邊說,一邊再次偏頭躲過葉彌的肘擊。
夜歌正站在十幾步外,十指輕動,無聲地編織新一層幻境!
袁書嚴終於是不勝其煩般地看向了夜歌,他右腳輕輕一點地麵,一圈極淡的藍色波紋從他腳底擴散開去,隻覆蓋了以夜歌為中心的一小片區域!
“重力,十倍。”
夜歌的身體像被什麼從頭頂猛地一按,她的膝蓋先是一彎,緊接著整個人摔在地上,雙手撐地也止不住地往下塌。胸腹貼地,呼吸困難,好像整片天都砸在了她的後背上!
葉彌來不及回頭,袁書嚴的右掌已經逼到了她身前。她的坍縮之力隻來得及讓這一掌偏移三分,掌風擦著她的肩膀落下,把她身後一根石柱轟成了粉!
總是是簡單模式,代理級和駭客級的差距依舊是鴻溝!
“我已經失去耐心了。”
袁書嚴冷冷看著眼前的兩女,好似是發出了最後通牒。
……
戰場的另一邊。
李未央正跟著十二生肖在一條隆起的地底窄道裡快速穿行。
這個通道正是馬裡奧追逐陸小歸時造成的。
她的腦袋上多了一個小熊造型的頭盔,兩隻圓圓的耳朵裡隱約透出淡藍色的光。
那是樸昭妍現在的臨時載體。一個由納米機器人和舊機器圓頭融合而成的小熊頭盔,看著軟乎乎的,其實每秒鐘都在處理周圍的地形和監控信息。
“前方六十九米,有一處被土係能力封死的拐角。”樸昭妍的聲音從李未央頭頂傳來。
十二生肖裡的子鼠先動了。他個子最小,人也最瘦,隻見他幾步躥到那堵土牆前,伸手在牆麵上一摸,又貼著土壁聽了一會兒,才從懷裡摸出一個鐵片。
沒幾下,硬實的土牆就被他掏出一個半人高的洞!
他縮著身子鑽過去,又回頭朝李未央和麥克馮他們招手!
“這家夥以前到底是乾嘛的?”樸昭妍小聲問。
“別問,問就是土木工程。”子鼠頭也不回。
“他是盜墓的,被判了四十多年。”麥克馮在後麵補了一句。
樸昭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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