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我們的話題無關。”
梅比烏斯冷冷地回道,“現在,我隻需要你回答我的問題,以及這樁交易的成交與否。”
“美麗的女士,這並不算交易...”
奧托臉上掛著和煦的笑,碧璽般的眼裡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誠然,天命絕大多數技術都依托於對你們技術解構,但我們也並不是毫無建樹。”
“在那位真正的領袖回到現世之前,我相信你們仍需蟄伏,我可以保證你們找不到他。”
梅比烏斯臉上的冷氣愈發濃烈,手指在向外溢著淡淡的墨綠色液體,“就憑你手上的虛空萬藏?它應該告訴過你自己來自哪裡吧?”
“我並非想要與你們為敵。”
奧托臉上的微笑依舊和煦,“我早就已經聲明過,鐘離末不是物品,他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同僚,天命絕不會交出自己的同僚,去換取利益,即便那是悖論引擎。”
(不知道悖論引擎是什麼的,可以去搜一下紅警裡麵的那個)
“我們隻是有各自的計劃而已。”
奧托將自己的咖啡杯抬高示意,“當然了,如果可以的話,世界蛇大可以去找他,看他是否願意跟隨你們回去。”
“嘖...”
隻要鐘離末沒有失憶,他當然會跟著世界蛇回去,但那裡....
梅比烏斯不敢去賭這個可能性,誰都不知道那支穿透因果的箭,是否能夠再次彙聚。
“夠了。”
她實在不願意耗費腦細胞與眼前這個虛偽的人作委與虛蛇的糾纏,直截了當道,“如果你真有那麼高尚,塞西莉婭與柏林民眾的亡魂便不會存在,放下的你的假麵,說出[你]的條件。”
“哈哈...”
奧托笑得有些放肆,“世界蛇的領袖,我很喜歡你這樣直率的朋友,我相信我們之間會有一段算得上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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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論引擎是禮物,她自然會有自己的主人去重啟,所以這就不勞您費心了,而[我]隻需要一個東西。”
“什麼?”
“永劫之鍵.千界一乘。”
“.....”
奧托看出來梅比烏斯的遲疑,又道,“不必猶豫,美麗的女士,試問,在你們已經尋找到你們想要的意識以後,這把神之鍵是否真的還有作用?”
“當然,我知道千界一乘在幽蘭黛爾的手上,但那位英桀,並不會為我所用,我隻是需要世界蛇的支持,在完成我的夙願以後,我會從你們眼前消失的,我保證。”
奧托的手輕輕一揮,背後的熒幕裡突然就彈出來了幽蘭黛爾與鐘離末親近的畫麵,“[圖書館]的大部分知識都藏於我身,再加上祂的意識,我多多少少對你們的計劃有些了解。”
“不必緊張,虛空萬藏的確記錄了一些關於你們的事,雖說並不完整,但恕我直言,單純依靠武力來壓服滅世的終焉,你們是否真的有那個把握?”
“你們要的不過是鐘離末的存在,但他的存在於我們而言就是毀滅,這是對世界的悖論。”
“可若是有人能夠接過那滅世的權能,是否會有轉機?”
“而我的承諾,是天命會全力協助權能的轉接,就比如那兩位律者女孩,如何?”
奧托對自己的計劃很有信心,從封鎖世界蛇的消息開始,他就已經做好這樁交易的準備。
無論是麵對眼前的蛇主,還是那位漂浮在量子之海的尊主,更何況那位觀察世界的執行人早就與他達成了合作。
“........”
而與此同時。
剛剛恢複活力的鐘離末還沒來得及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就被幽蘭黛爾急急忙忙的拉到了訓練場。
“老師,請賜教。”
幽蘭黛爾手裡提著黑淵白花,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我沒什麼可教你的...”
鐘離末有些無奈,但手裡的那柄霜劍早已噴薄著寒氣。
自己之前在虛數空間的時候,好像把冰雪的權能分給了幽蘭黛爾一半來的....
這小妮子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本來以前光是每天睡醒就會變強一點,現在還拿了一半冰雪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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