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琪亞娜！”
幽蘭黛爾的聲音響起，不再是剛才那句“歡迎回來”時竭力維持的平穩沙啞，而是一種冰冷的、幾乎聽不出情緒的平靜。
但這平靜之下，是任誰都能感受到的、即將噴發的火山。
她鬆開了捏著琪亞娜手腕的手，藍色的眼眸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直視著臉上帶著驚愕與一絲心虛的琪亞娜。
“你剛剛...”
幽蘭黛爾一字一頓，聲音不高，卻帶著千斤重量，“在做什麼？”
琪亞娜被姐姐從未有過的冰冷眼神和質問嚇住了一瞬，但心底那份壓抑太久的情感，讓她猛地抬起頭，眼眸中燃起了不服輸的火焰。
“我做什麼？”
琪亞娜的聲音帶著委屈，更多的卻是豁出去的執拗，“我隻是...我隻是想碰碰老師！這都不行嗎？！”
“碰碰老師？”
幽蘭黛爾重複著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用那種方式？琪亞娜，你看清楚，他是我們的老師！”
“那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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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娜像是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她聲音拔高了些，“老師又怎麼樣？！芽衣姐姐可以！她們也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她指向鐘離末脖頸上那個刺眼的紅痕，又指向一旁臉色微變、卻依舊緊緊抱著鐘離末的雷電芽衣，最後指向門口那兩位雖然麵帶微笑、眼神卻已徹底冷下來的英桀。
“老師他...他早就已經得到了那麼多人的愛！那麼多人都可以愛他，可以靠近他，可以擁有他！為什麼...”
琪亞娜的眼淚再次洶湧而出，混合著不甘與長久以來積壓的渴望，“為什麼就不能再多我一個？！”
她的目光轉向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的鐘離末，聲音顫抖卻無比清晰地質問，“更何況...老師他從來就沒有真正拒絕過我啊！他一直都在我身邊，保護我，教導我，甚至...甚至為了我...”
她想起長空市的那一幕，心痛如絞，話語哽咽，“如果他心裡沒有我，為什麼會為我做那麼多？！如果他不允許，為什麼剛才我碰他的時候，他沒有立刻推開我？！”
琪亞娜的邏輯簡單、直接，甚至帶著孩子的蠻橫，卻如同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幽蘭黛爾的心上，也砸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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