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清涼寺的那日,江南城的百姓自發地站在街道兩旁,為林越送行。柳氏和林員外站在清涼寺的山門口,揮著手叮囑:“越兒,路上小心,記得按時吃飯,別太累了。”
林越騎著快馬,回頭望去,隻見父母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視線中。他深吸一口氣,策馬朝著西蜀的方向疾馳而去。沿途的風景漸漸變化,江南的水鄉換成了西蜀的山地,道路崎嶇不平,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氣息。
抵達西蜀的“清風鎮”時,已是三日後的午後。鎮子不大,街道兩旁的房屋都是用木頭搭建的,卻顯得格外蕭條。街上的百姓大多麵色憔悴,有的還戴著口罩,似乎在躲避什麼。林越找了一家客棧,剛踏入店門,就聽到掌櫃的歎息聲。
“客官,您是來旅遊的?還是來辦事的?”掌櫃的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
“我是來查五毒教的。”林越說道,“聽說最近鎮上不太平,是五毒教在作惡嗎?”
掌櫃的臉色一變,連忙捂住他的嘴:“客官,小聲點!五毒教的人就在鎮上,要是被他們聽到,可就麻煩了!”他壓低聲音,“最近鎮上的人都中了一種怪蠱,發燒、嘔吐,還會渾身發癢,找了好多大夫都治不好。昨天還有個姑娘,因為給百姓施藥,被五毒教的人毆打,現在還躺在醫館裡呢。”
林越心中一緊:“醫館在哪裡?我去看看。”
掌櫃的指了指街尾:“就在那邊,門口掛著‘蘇記醫館’的牌子。那姑娘叫蘇晴,是個好大夫,可惜啊……”
林越謝過掌櫃的,快步朝著醫館走去。醫館的門是虛掩的,推開門,一股濃鬱的草藥味撲麵而來。屋內的病床上躺著幾名患者,都在痛苦地呻吟。一名身著淺綠色衣裙的女子正蹲在床邊,為患者擦拭額頭的汗水,她的手臂上有幾道明顯的淤青,顯然是被人打的。
“姑娘,你沒事吧?”林越走上前,輕聲問道。
女子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龐,隻是臉色有些蒼白。“我沒事,多謝關心。”她說道,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你是來求醫的嗎?我這裡的草藥不多了,隻能暫時緩解症狀。”
“我是來幫你的。”林越說道,“我聽說你被五毒教的人毆打,是因為給百姓施藥?”
蘇晴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五毒教的人壟斷了鎮上的藥材,還說隻有他們的解藥能治怪蠱,讓百姓花高價購買。我看百姓可憐,就用自家的草藥給他們治病,結果被他們打成這樣。我師父也被他們抓走了,說要用來煉製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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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五毒教的據點在哪裡?我去救你師父。”
“就在鎮外的萬蠱穀。”蘇晴說道,“那裡是五毒教的老巢,穀內布滿了毒瘴和蠱蟲,非常凶險。我師父說,五毒教的教主正在煉製‘五毒蠱王’,需要百名懂醫術的人做藥引,我師父就是其中一個。”
林越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師父出來,還會鏟除五毒教,治好鎮上的百姓。”他運轉佛力,掌心泛起淡金色的光,輕輕按在一名患者的額頭。佛力緩緩湧入,患者的呻吟聲漸漸減弱,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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