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巔的佛光與魔焰僵持了足足一炷香,金色佛掌與黑色魔掌在空中碰撞,激起的氣浪將周圍的碎石卷起,砸在殘破的殿宇梁柱上,發出“咚咚”悶響。林越額角滲出細汗,佛力在體內高速運轉,《佛牒心經》的經文在腦海中循環,每一次流轉都讓佛掌的金光更盛一分。玄慈大師率十名少林弟子圍坐在地,雙手合十念誦《金剛經》,低沉的佛號如同洪鐘,一道道淡金色的佛力絲線從弟子們身上溢出,彙入林越體內,讓他瀕臨枯竭的佛力得以補充。
衝虛道長靠在一根未倒的石柱上,左臂的傷口還在滲著黑血,那是被魔掌餘波所傷,邪力正順著經脈蔓延。他運轉武當純陽內力,試圖壓製邪毒,卻發現魔焰邪力刁鑽異常,越是壓製,反而蔓延得越快。“林少俠,這魔焰邪力蘊含滅世之意,單純壓製無用,需以佛力淨化!”衝虛咳出一口血,聲音帶著虛弱。
林越聞言,分出一縷佛力,如同細流般湧向衝虛,金色佛力接觸到黑色邪力的瞬間,發出“滋滋”聲響,邪力如同冰雪遇暖陽,快速消融。衝虛隻覺一股溫潤的力量順著經脈遊走,原本麻木的左臂漸漸恢複知覺,他感激地頷首:“多謝林少俠,這佛力果然是邪祟克星。”
魔教至尊站在血月祭壇旁,黑袍被氣浪吹得獵獵作響,他看著空中僵持的兩道力量,眼中滿是猙獰:“即便有少林禿驢相助,你也撐不了多久!血月還未升至正中,待我魔功完全大成,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他雙手再次結印,血月祭壇上的血影精血泛起濃鬱的紅光,一道道血色絲線湧入他體內,魔掌的黑色光芒瞬間暴漲,將佛掌壓得後退半尺。
林越胸口一悶,喉頭湧上腥甜,強行咽了回去。他能感覺到,魔教至尊的邪力正在快速提升,血月的紅光如同催化劑,讓滅世魔功的威力倍增。“不能再僵持下去!”林越心中念頭電轉,想起《佛門除邪錄》中記載的佛門至寶菩提聖心,“傳聞菩提聖心藏於西域菩提穀,能壓製一切邪功,若能找到它,定能破了這滅世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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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慈大師似乎察覺到他的心思,佛號一頓,開口道:“林施主,菩提聖心是佛門遺失多年的至寶,傳說需以三淨之力激活——純淨佛力、純淨內力、純淨民心。你的佛力已然純淨,隻是這後兩者,還需機緣。”
“不管多難,我都要一試!”林越咬了咬牙,突然將佛骨舍利貼於佛劍,舍利金光暴漲,佛掌的威力瞬間提升,暫時將魔掌逼退。“玄慈大師,衝虛道長,你們帶著弟子們先撤退,我去西域尋找菩提聖心,三日之內必回!”
衝虛連忙擺手:“不可!你孤身前往太過危險,魔教在西域定有眼線,不如我派武當弟子隨行護佑?”
“不必了,人多反而顯眼。”林越搖了搖頭,目光堅定,“這裡有你們坐鎮,足以牽製魔教至尊,我速去速回。”他縱身一躍,佛劍在身前劃出一道金色弧線,將逼近的魔焰劈開一道缺口,“萬諦一滅?斷後!”金色劍氣橫掃,逼得魔教至尊後退三步,趁著這個間隙,林越化作一道金光,朝著西域方向疾馳而去。
魔教至尊怒吼著想要追擊,卻被玄慈大師的金剛掌和衝虛道長的太極劍纏住。“想走?留下性命!”魔掌拍向林越的背影,卻被佛骨舍利殘留的金光擋住,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黑木崖的山道儘頭。
林越一路向西,不敢有片刻停歇。夜幕降臨,他在一處破敗的山神廟落腳,取出蘇晴之前煉製的療傷丹服下,佛力運轉間,修複著體內的暗傷。山神廟內積滿灰塵,牆角有幾隻野兔受驚逃竄,林越看著手中的佛劍,劍身的金光忽明忽暗,仿佛在呼應著遠方的菩提聖心。他想起玄慈大師說的三淨之力,純淨佛力他已有,純淨內力或許武當衝虛道長能提供,可純淨民心,該如何獲取?
正思索間,山神廟外傳來腳步聲,三名正氣盟的弟子提著燈籠趕來,為首的弟子抱拳道:“林少俠,玄慈大師擔心您安危,派我們送來乾糧和地圖,還說若遇到魔教阻攔,可點燃信號彈,附近的正氣盟分舵會趕來支援。”
林越接過地圖和乾糧,心中一暖:“替我多謝大師。”他展開地圖,上麵標注著前往西域菩提穀的路線,還特意圈出了沿途的魔教據點。“你們回去告知大師,我一切安好,三日後必回黑木崖。”
弟子們離去後,林越簡單吃了些乾糧,靠在牆角打坐。佛力在體內緩緩流轉,腦海中不斷回想《佛門除邪錄》中關於菩提聖心的記載:“菩提聖心,上古佛門至寶,藏於西域菩提穀,由三位守護者世代看管,非大慈大悲、佛力純淨者不可見……”他握緊佛劍,心中默念:“為了天下蒼生,無論菩提穀有多少艱險,我都必須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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