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三,正是江南草長鶯飛的時節,江南護生學院終於迎來了開學日。清晨,學院門口便擠滿了人,五十名學員背著行囊,從江南、中原、西域甚至凍土趕來——有穿著粗布衣衫的農家子弟,有戴著獸皮帽的凍土青壯,還有幾名曾被邪祟侵擾、一心想報仇除邪的少年。
林越穿著一身素色錦袍,站在學院門口迎接學員,蘇晴和沈月瑤穿著淡藍色醫袍,為學員們登記信息、分發被褥;陸小鳳則搖著折扇,在一旁跟學員們開玩笑,緩解他們的緊張情緒。
“這位小兄弟,你是從凍土來的吧?”陸小鳳拍了拍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壯肩膀,“聽說你們那兒的雪能埋到腰,下次可得教我怎麼在雪地裡追蹤邪祟。”
青壯名叫阿岩,正是之前隨林越從凍土來的族中子弟,他有些靦腆地笑了笑:“陸大俠要是感興趣,我教您怎麼用冰鎬鑿冰找邪物痕跡。”
上午巳時,開學儀式正式開始。演武場上,五十名學員整齊列隊,玄慈大師和衝虛道長坐在主位,林越站在高台上,目光掃過學員們,語氣莊重:“今日,江南護生學院開學,我不想說太多大道理,隻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為何要來學護生?”
一名來自河灣村的少年舉起手,聲音帶著哽咽:“去年清溪河水邪,我爹娘都被邪力侵擾,是林護生使救了他們。我想學好除邪本領,以後守護村子,不讓別人再受邪祟欺負!”
一名西域少女也說道:“我們部落曾被沙邪困擾,是護生堂的人救了我們。我想學會醫術,回去給族人治病,也幫著除邪。”
林越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許:“很好。護生,不是為了逞強,不是為了名聲,而是為了守護——守護身邊的人,守護無辜的百姓,守護這天下的安寧。今日起,你們便是護生學院的第一批學員,我希望你們記住‘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的理念,用心學習,將來做一個真正的護生者。”
開學儀式結束後,便是首堂課,由林越主講“邪力識別與基礎淨化”。教室不大,五十名學員圍坐在幾張長桌旁,桌上擺放著林越準備的教具:一塊被邪力汙染的木梳(泛著淡黑光澤)、一張畫著偽佛符文的黃紙、一小瓶從清溪河取來的邪水樣本。
“大家先看這塊木梳。”林越將木梳遞給學員們傳閱,“它曾被水邪母蟲的邪力汙染,表麵看似正常,實則摸起來比普通木梳更涼,湊近還能聞到一絲淡淡的腥氣——這就是邪物的典型特征。”
學員們輪流觸摸木梳,有的小聲議論:“真的比我的梳子涼!”“我好像真的聞到一點腥味!”
林越又拿起那張偽佛符文紙,佛力輕輕注入,紙上的符文瞬間發黑,散發出微弱的邪霧:“這種偽佛符文,常被騙子用來冒充佛門信物,大家記住,真正的佛門符文是金色或紅色的,且散發著純淨的佛力,絕不會有邪霧。”
他一邊演示,一邊講解如何用基礎佛力感知邪力:“將意念集中在指尖,想象有一縷暖流流向物體,若是邪物,指尖會感到刺痛或冰涼;若是正常物品,則會感到溫暖。”
學員們紛紛嘗試,阿岩將指尖放在邪水樣本瓶上,很快皺起眉頭:“指尖好涼,還有點疼!”林越笑著點頭:“沒錯,這就是邪力的反應。接下來,我們學習基礎淨化——用指尖的佛力,輕輕包裹邪物,想象將黑色的邪力一點點驅散。”
他親自示範,指尖泛著淡金微光,輕輕按在木梳上,木梳表麵的黑氣漸漸消散,恢複了原木色。學員們看得目不轉睛,紛紛模仿,雖然大多人隻能凝聚出極淡的佛力,甚至有人連佛力都無法凝聚,但沒有一人放棄。
下午是實訓環節,林越將學員帶到演武場,地上擺放著十幾個“邪祟模擬靶”——用稻草紮成的人偶,身上貼著畫有邪符的紙片,體內藏著“無害邪力模擬器”(由研究閣製作,能發出微弱邪力波動,不會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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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們分成五組,每組十人,輪流上前,用上午學的方法識別邪力,再進行淨化。”林越話音剛落,學員們便分組站好,第一組學員率先上前。
一名叫林小婉的少女,是江南本地農戶的女兒,她深吸一口氣,將指尖放在稻草人上,很快便準確指出了邪符的位置。但在淨化時,她卻因緊張,佛力突然失控,模擬器的邪力波動瞬間增強,稻草人身上的邪符紙竟泛起了黑煙。
林小婉臉色發白,眼圈泛紅,差點哭出來:“對不起,我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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