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江南的航程中,林越與沈月瑤的婚期被提上了日程。林家別院從裡到外都透著喜慶——大門上掛著兩幅大紅的對聯,上聯是“佛劍護生傳佳話”,下聯是“佳偶天成共護民”,橫批是“護世良緣”;屋簷下掛滿了大紅燈籠,燈籠上畫著蓮花與劍的圖案,是護生堂弟子親手繪製的;庭院裡的石板路上鋪著紅綢,兩側擺著盛開的牡丹與月季,香氣馥鬱,引得蜜蜂嗡嗡地圍著花朵轉。
柳氏與沈月瑤的母親正坐在正廳的八仙桌旁,手裡捧著一件繡滿百鳥朝鳳的紅色霞帔,布料是上好的雲錦,摸起來細膩順滑,金色的絲線繡成的鳳凰栩栩如生,翅膀上綴著細小的南海珍珠,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珠光。“月瑤,你快來試試,這是我托蘇州最有名的繡娘做的,光鳳凰的羽毛就繡了半個月。”柳氏拉著沈月瑤的手,眼神裡滿是喜愛,“你看這鳳凰的眼睛,用的是上好的紅寶石,多靈動。”
沈月瑤接過霞帔,指尖輕輕撫過繡紋,感受著絲線的細膩,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她走到穿衣鏡前,在丫鬟的幫助下穿上霞帔——霞帔的領口是如意紋,袖口繡著纏枝蓮,長度剛好及地,走動時,珍珠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真好看,像畫裡走出來的仙女。”沈母笑著抹了抹眼角,“我們月瑤終於要嫁人了,以後有人疼了。”林越站在一旁,看著沈月瑤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揚,眼中滿是溫柔——他想起第一次見沈月瑤時,她穿著淡藍色的醫袍,在西蜀的醫棚裡為百姓療傷,如今穿上紅妝,更添了幾分溫婉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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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倆,辦個婚禮而已,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陸小鳳搖著折扇走進來,扇麵上畫著水墨山水,他笑著打趣,“不如找個清淨的酒館,點幾碟小菜,喝幾杯酒,磕幾個頭,就算禮成了,多省事。”柳氏白了他一眼,卻沒真生氣:“你這孩子,就知道省事!這是孩子們一輩子的大事,自然要辦得熱熱鬨鬨的,讓江湖上的朋友都知道,我們林家娶了個好媳婦,月瑤嫁了個好丈夫。”陸小鳳聳聳肩,折扇一收:“好好好,聽您的。我這就去聯絡玄慈大師和衝虛道長,讓他們早點過來幫忙,順便把魯長老也叫來,讓他帶些丐幫弟子來維持秩序。”
接下來的幾日,江南城熱鬨非凡,江湖各大門派的代表陸續抵達。最先來的是少林的玄慈大師,他穿著灰色的僧袍,手裡捧著一個古樸的木盒,裡麵裝著少林的鎮寺之寶——菩提念珠。“林施主,沈施主,”玄慈大師雙手合十,語氣溫和,“這串念珠是少林曆代高僧加持過的,能護佑平安,願你們夫妻二人不忘初心,堅守護生之道。”林越雙手接過木盒,打開一看,隻見念珠是由十八顆圓潤的菩提子組成,表麵泛著溫潤的包漿,透著淡淡的佛光,他躬身道:“多謝大師,我們一定珍藏。”
緊隨其後的是武當的衝虛道長,他騎著一頭青驢,背上背著一把太極劍,劍鞘是深棕色的,上麵雕著陰陽魚的圖案。“林賢弟,沈賢妹,”衝虛道長笑著遞過劍,“這把太極劍是武當特製的,劍身淬過純陽水,能驅邪避煞,祝願你們夫妻同心,如太極般相生相濟,共護江湖安寧。”沈月瑤接過劍,感受著劍鞘的質感,輕聲道:“多謝道長,我們會好好保管的。”
丐幫的魯長老也帶著幾名丐幫弟子趕來,手裡捧著一匹紅色的綢布——綢布上密密麻麻繡著“護生”二字,針腳雖然略顯粗糙,卻滿是誠意。“林護生使,沈醫師,”魯長老哈哈笑著,聲音洪亮,“這綢布是丐幫弟子們連夜繡的,雖然比不上那些名家的手藝,卻是大家的心意,願你們婚後護生之路順順利利,丐幫永遠是你們的後盾!”林越看著綢布上歪歪扭扭卻充滿力量的字跡,心中滿是感激:“多謝魯長老,也替我謝謝丐幫的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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