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出自己的心聲。
“是的，他去祭拜了父母，但是牧野治祭辰在工作日?，他周六來祭拜也說的過?去。或許昨天?就是單純的同學?敘舊。”
“是的，我們再繼續跟著他。”
樓下人和電話那邊的對話牧野清張不得而知，他在準備自己的行頭。
先是用?一次性染發劑將白色的頭發染成淺藍色，之後又像在幾年前的大廈事件一樣，戴上黑色的長發假發，這樣即使假發被摘掉，也不會暴露自己的發色。
挑選了身儘可能?擋住所有皮膚的黑色衣服，牧野清張在領口和袖口以及麵部脖頸都塗上深色的粉底，儘可能?掩蓋屬於?自己的所有特征和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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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鏡子?裡黑發黑眼又是深色皮膚的人，牧野清張自己都覺得有些假。
果然皮膚顏色一深整個人都紮眼起來了，降穀零到底是怎麼做到在警校畢業後去當臥底的？
他那個相貌就是去外麵轉一圈大家在一年內都能?有印象。
配備好槍和子?彈，別了把以前沒用?過?的刀，牧野清張下一刻就出現在伏特加記憶中的實驗室所在地。
這是郊外一座爛尾大樓的地下四層，連通著另外座爛尾大樓的地下，可以從那裡出去，以供研究人員和實驗體所需食物與?藥品的輸送。
在這種大家都是熟人的地方?，比起衛生間，倒是躲在雜物間裡更方?便一些。
牧野清張背靠擺放著消防用?品的櫥窗，閉目細細地探查著這座地下實驗場地的一切。
這裡有被抓捕的異能?者，有毫無異能?的普通人，被實驗者從低齡幼兒?到六旬老人一應俱全，他們如同待宰的牲畜被關在隔間裡，隻能?聽到從中傳來此起彼伏的低吟，至於?那些被泡在營養液裡的孩子?，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閉嘴！吵死了老頭！”管理人員的工作人員一腳踹到形同虛設的柵欄上，裡麵關的是個已經爬不起來的老頭，有沒有門對工作人員來說已經沒有區別，放置一個低矮的柵欄更有利於?他們觀察實驗體的狀況。
這個老頭今天?實在吵得他頭疼，不就是一個藥劑實驗，至於?一直叫喚嗎？
想到這裡，男青年更加生氣，又在柵欄上踹了幾腳，待裡麵的老人沒了聲音才停息。
這裡簡直就是個屠宰場。
牧野清張眉頭皺起，顯然這兒?的情況比他們當年複雜多了。不過?……他沒有找到田中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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