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待她真好
說來也巧,她剛到白梨梨的院落門口,就碰見白梨梨回來。
薛凝光上前一步,結果看見白梨梨的臉色,說出口的話就變成了:“你怎麼了?有人欺負你?”
白梨梨小臉蒼白,眼眶紅紅的,淚漬未乾,臉頰上還沾染著未褪的潮紅。
這很顯然是受了委屈,剛哭過啊!
薛凝光有些生氣,好歹是從她溯光峰出去的弟子,誰敢虐待她?
“是不是左植又占你便宜了?好哇,我去教訓他!”
說完她轉身就走。
白梨梨見狀急忙來阻攔,這一動,薛凝光才發現她腿腳也有些不利索,一瘸一拐的。
“你腿怎麼了?”
薛凝光定定的看著她,目光幽暗。
白梨梨撇開眼不敢看她的眼睛,語氣古怪又牽強。
“我……犯了錯,師尊罰我每日跪一個時辰。”
“罰跪?”
薛凝光提高了聲音。
“你犯什麼錯了他要罰你跪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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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我聽頌峰的內務,仙尊是不是問的多了些。”
白梨梨顯然不想多說,一副很抗拒的樣子。
這種原因……她怎麼好意思啟齒?
還不是因為那日百折君突然潛入聽頌峰將她擄走,後來師尊追過去兩人鬥法的時候,她心情急切,跑過去擋在中間攔住了師尊的一擊。
她默默地歎了口氣,本來她始終打定主意下次再見麵一定要殺了百折君的。
但是她看到百折君為了她冒著危險潛入無妄仙宗,帶著她奔襲八百裡,又被迫迎上師尊的襲擊,隻為對她說一句對不起的時候,她就心軟了。
回想起曾經小白陪她的那段日子,她們夜夜同床共枕……
白梨梨趕緊搖搖頭,將腦子裡那些不該有的片段甩出去。
薛凝光此時也差不多將事情理清楚了。
以前她做白梨梨師尊的時候也經常被白梨梨突然衝出去替別人擋劍這種事氣得半死。
但是她氣歸氣,可從來都沒因為這種事罰過白梨梨。
一天跪兩個時辰,在她溯光峰已經是非常嚴重的懲罰了。
沒想到左植竟然能狠得下心,如此不留情麵。
她不禁猜測,難道就是因為她以前對白梨梨太好了,導致白梨梨對她沒有敬畏沒有怕?
再回憶一下前幾世,她也幾乎沒有罰過那幾個孽徒。
薛凝光突然悟了,這裡是修仙世界,不是現代!
她用現代那一套教育理念教導古代人,可不得教出來一群忘恩負義欺師滅祖的東西嗎!
薛凝光長長歎了口氣,沒忘了今天來的目的。
“梨梨啊……”
她斟酌著開口。
“你覺得妖王此人……有沒有什麼變化?”
她是這麼想的,妖王是這一世被殷暮雲穿了,如果白梨梨也是重生的,那肯定能看出妖王不對勁。
白梨梨茫然的眨了眨眼:“雲公子?他……是個好人。”
薛凝光:“……”
她又問:“鶴唳川呢?你覺得他怎麼樣?”
白梨梨不解:“鶴公子?他……人也挺好的。”
薛凝光:“……”
她又不死心的繼續問:“那百折君呢?他也算是害死你爹的凶手吧?要不是他給你爹下藥,你爹也不會死……你為何還要處處護著他?”
白梨梨聽到這裡,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我當然記得他是我的殺父仇人,不必仙尊特意來提醒!”
說完她轉身就走,氣衝衝的關上了門。
薛凝光傻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得罪女主了。
她撓撓頭。
不過根據白梨梨之前對鹿醒和寧沉之幾人的態度來看,應該是沒有重生的。
走的時候路上碰見了左植座下的兩個真傳弟子,他們手裡捧著柔軟的仙鹿皮,正在往左植的院落去。
“師尊對小師妹真是好,前腳剛罰她每日跪一個時辰,後腳就心疼她,讓我們給她準備最好的軟墊。”
“那是,咱們聽頌峰唯一的小師妹,能不寵著嗎?”
薛凝光聞言忽然想起聽頌峰不止左植一個人,還有十四個男弟子呢。
這十四個男弟子中會不會有男主?
她落在地麵,攔住兩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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