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說了,不收姓鶴的
那邊台上戰局已經結束,台下已經圍了密密麻麻的人,都在等著鶴唳川撤掉結界好趕緊衝上去搶人。
和鶴唳川對戰的劍修從第一招起就知道自己贏不了,即使如此,也還是認真的對戰,受益匪淺。
見台下都是衝著鶴唳川來的,他拱手深深行了一禮,準備離開。
剛走到人群邊緣,就見剛才那個想要來找他的長老湊到了近處,朝他招手示意。
那劍修麵色一喜,朝著那位長老快步走過去。
鶴唳川贏了之後在台上站了半天,也沒有再來挑戰他的。
眾宗門世家的長老和弟子們一擁而上,將他圍在中間,七嘴八舌的介紹自家宗門。
“我們飛雲宗最擅長陣法,這位道友你來我們飛雲宗前途無量啊!”
“我們雷霆宗陣法方麵也不差的,織崎仙君知道嗎?就是出自我們雷霆宗的!”
“道友看看我們冀州王家,以你的資質,進來直接當長老!”
“還有我們……”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得激烈,還有兩個世家因為誰把自家傳單壓在了另一家上麵差點打起來。
人群吵鬨,沒能影響鶴唳川分毫。
他站在人群中,視線越過無數人頭,定定看向薛凝光。
薛凝光坐在評委席上,沒有要動的意思。
君擇看起來倒像是想來問問,但礙於薛凝光沒動,他也沒敢動。
其他宗門介紹了半天,見鶴唳川沒反應,直勾勾盯著無妄仙宗那個方向,識趣的都明白自家這是沒希望了,紛紛唉聲歎氣的回到自己的評委席。
鶴唳川謝過幾個堅持不懈想要拉攏的,直直走到薛凝光麵前。
“這位師姐剛才說,溯光峰今日有一個特招名額?”
鶴唳川明媚的笑容下是一抹令人無法輕易察覺的卑微和苦澀。
因為周圍人都在看著,薛凝光也不好直接反駁,於是道:“是有一個名額,但是仙尊說了,不打算招陣修方向的弟子。”
鶴唳川道:“我可以不修陣法,哪怕做個灑掃弟子,隻要能入溯光峰。”
周圍人齊刷刷的倒吸一口氣,這樣天賦的好苗子,要是隻做個灑掃弟子,那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薛凝光有些煩躁:“仙尊還說了,不收姓鶴的。”
鶴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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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靈犀宗長老見狀直接橫插在鶴唳川麵前,像拐小孩一樣的引誘。
“這位小友,方才我見你用的陣法中有‘青絲陣’的影子。你可知這‘青絲陣’是哪位大能所創?”
鶴唳川不卑不亢的回:“靈犀宗墨雨長老。”
“哈哈哈,這就對了!以你的資質,入我靈犀宗,拜入墨雨長老座下,得她指點,日後你在陣法上麵前途不可限量啊!”
鶴唳川笑了笑:“多謝這位長老美意,隻是入溯光峰是在下畢生所求,哪怕隻是遠遠地看著仙尊,我也願意。”
那長老有些恨鐵不成鋼的一拍大腿:“仙尊雖然修為高,但是術業有專攻。單論陣法,和我們墨雨比,還真不一定誰贏誰輸呢!何必要吊死在仙尊這棵鐵樹上?”
鶴唳川不再說話,神情卻已經在告訴他:我意已決。
薛凝光輕歎一聲,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
她收鶴唳川的那一世,到了後期,鶴唳川在陣法方麵可是吊打靈犀宗墨雨長老的。
這位墨雨長老和她一樣,雖然前期各種牛逼,號稱修仙界陣法第一人,後期還是得被自學成才的男主碾壓。
她好歹還有個仙尊的名號,墨雨可是什麼都沒有,重生回來的男主怎麼可能拜她為師?
眼看場麵陷入僵局,君擇隻好站出來緩解氣氛。
他問鶴唳川:“這位小友為何一心想入溯光峰?”
鶴唳川規規矩矩道:“仰慕仙尊已久,苦練陣法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為仙尊做些什麼。”
君擇又瞥了一眼薛凝光,見她無動於衷的樣子,隻能委婉的勸:“想入溯光峰還是要看機緣,不如小友先入內門?”
薛凝光戳戳君擇的後背:“他已經是內門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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