讖言反噬
蘇夏冷然回身,抬起一雙涼薄森寒的雙眼,落在蕭雲璟身上:“難道你們還有興趣感化邪修?”
“那抱歉,我們的習慣不一樣,我們那邊一般不原諒邪修。”
蕭雲璟聽出來蘇夏口中的陰陽怪氣。
的確……
邪修罪大惡極,身上的一切都靠掠奪。
這種人在世間多存在一天,都是對那些被強行奪取生機和氣運的人的不敬。
眼下被嘲諷,蕭雲璟無話可說。
他無聲歎了口氣,轉移話題道:“你知道這次的邪修,盯上阮初的原因嗎?”
蘇夏眉心微皺。
自己上輩子以實力為尊,就算遇到邪修也是直接碾壓,何時犯得著和這些不入流的貨色鬥法。
所以蘇夏忽然發現,自己是殺過不少邪修,但對邪修的意圖,居然知之甚少。
畢竟誰沒事會去了解一群反 人類的人的思維……
蕭雲璟見蘇夏忽然噤聲,眼底閃過一抹微妙的得意。
他輕咳一聲,抬了抬傲慢的下巴,又是一副目中無人,紈絝公子的樣子:“你應該也知道她體內的血煞之氣吧。”
“這血煞之氣雖然來曆不明,但顯然已經和阮初融為一體,輕易無法乾預。”
“但若是不乾預,身為活人怎能與血煞和平共處,她遲早有一天會被無法控製的血煞之氣反噬。”
蘇夏皺了皺眉,不耐煩道:“少賣關子,說點我不知道的。”
自己還不至於看不出來這一點。
“你可知祭命體?”
“什麼?”
蕭雲璟不再賣關子,蘇夏眉心一皺,覺得熟悉的同時又問道:“何為祭命體?”
自己不清楚的東西,雖然不確定究竟是什麼,但起碼能證明不是什麼好東西。
事實也果然如蘇夏所料。
蕭雲璟歎了口氣,說道:“所謂祭命體,實則是邪修刻意創造出來的體質。”
“這種體質經由血煞煉化,在最後大成之際,將會成為邪修最愛的祭品,還是活祭。”
“再說清楚點。”蘇夏沉沉看向蕭雲璟。
“你可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她活不過三個月?”
“我並非信口胡謅,更不是恐嚇,而是根據玄門的記載來看,如今阮初的體質離大成隻差一步之遙。”
大成之後自然就是履行他身為祭品的職責。
“這最後三個月,便是邪修用來活祭的最佳期限,她若是一直這樣,到時候就算你為她注入再多的靈力,也無法改變她會被邪修活祭的事實。”
到時候,可就不是簡單地抽取生機了。
蘇夏眯了眯眼,半晌後微微頷首,表示自己明白了。
她的神色間卻沒有太多的慌亂,隻是定定地看著阮初手腕上的殘玉紋,唇角漾出一抹冰冷的笑。
“我也說過。”
蘇夏轉身,背影挺直,整個人鋒芒畢露:“有我在,她不會死。”
“既然有人要將她獻祭,那就直接殺了背後之人,無人啟動獻祭,阮初自然平安無恙。”
她挑眉看向蕭雲璟:“這叫從源頭解決問題。”
“你……”
大概是蘇夏的語氣太過自信。
蕭雲璟忽地咽下自己的勸說,神色複雜道:“一切隨你,若是有需要,可以隨時來向玄門求助。”
說罷,他帶著人離開病房:“我們還要處理海長青的那處宅子,他的家人已經有人前去協助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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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
蘇夏守在病房,時不時向阮初體內注入靈力。
她磅礴雄厚的靈力將邪修的氣息徹底鎮壓,到最後,不知道是偃旗息鼓了,居然當真不再抽取阮初的生機。
蘇夏也適時收回手,任由殘玉紋自行運轉,時不時吸收靈力。
今日的直播還沒有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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