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丫頭都能代表玄門了?
胡夏長了一雙鷹隼般鋒利冷銳的雙眼。
他既是玄門協會的領導,也是胡家掌門人,對自己的未來繼承人寄予厚望。
如今見胡雨萱受傷之後,顧左右而言他,麵色當即如鐵一般沉了下來。
一雙精光四射的雙眼幾乎將胡雨萱係數看穿。
“父親,我,我……”
“前輩。”
就在這時,林成溫聲開口,神色間帶著愧疚和關愛,愧疚道:“說來怪我,雨萱也是想替我隱瞞。”
“都怪我臨時有事,不能親自出任務,多虧了雨萱替我去了一趟京郊,她為救群眾,這才不慎受傷。”
“是嗎。”
胡夏冷箭一樣的目光冷冷掃來,不置可否。
林成麵色不該,溫聲緩慢道:“正是前幾日驚叫一動被邪修當作養煞之地的別墅。”
這件事,胡夏也聽說過。
他寒眸中暗光一閃,落在胡雨萱身上的目光帶著些欣慰:“那別墅的確凶險異常,煞氣濃鬱,你做得不錯。”
胡雨萱感激地看了一眼林成,低著頭不敢直視父親:
“女兒不敢妄自菲薄,多虧了父親多年教導,女兒才有今天。”
“咳咳……”
一旁,林成的師父蔣成煊清了一聲,他緩緩開口:“成兒今日喚我們集會,可是有要事協商?”
胡夏也眯了眯眼問:“不錯,你說的遇到了一個人才,具體為何?”
“人才?”
一旁,胡雨萱瞪大雙眼,忽然想起來這是在開會。
她一時間也顧不得心虛了,猛地瞪大雙眼問林成:“大師兄,你不會還想繼續拉攏那個玄染吧!”
“玄染?”
“不錯,爸爸,師兄看中的那人名為玄染,隻是一個在直播平台做節目的女主播!”
胡雨萱對胡夏肅聲說道:“此人我已經調查過,她在網上的風評極差,平日裡也隻是靠玄學噱頭賺錢騙騙普通群眾。”
“如此嘩眾取寵,視玄術為賺錢的手段,在群眾麵前高調敗壞玄門風氣之人,雨萱認為,絕不能收!”
不止不能拉攏。
如果可以的話,胡雨萱甚至恨不得立馬就封殺了蘇夏!看她還敢不敢招搖撞騙。
還勾引大師兄!
胡夏和蔣成煊紛紛露出沉思。
蔣成煊捋了一把胡須問道:“成兒,確有其事?”
林成一臉無奈,搖頭失笑道:“師父,我與那位道友已經見過麵,她雖年輕橫空出世,但其修為絕不在徒兒之下。”
“且,這玄染周身氣息凝視,驕而不燥,她在網上直播也從不收費,隻幫助群眾解決問題,是難得的行善之舉。”
“既然是行善,那便是正道榜樣,直播也是為宣揚我們玄門的功績。”
“哼!玄門何時需要如此高調!”
胡夏見蔣成煊居然認可蘇夏的做法。
陰陽怪氣地嘲諷:“不知是哪裡冒出來的小丫頭,都能代表玄門了?豈不可笑!”
“前輩,你這話有失偏頗。”
林成見胡夏數次否認自己,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說:
“如今時代不一樣了,直播也並非賣弄之舉,既然玄染有本事,能幫助到更多人自然是好,也是緩解我們協會的壓力。”
“怎麼,你也想直播賺錢?”
“前輩這是在曲解我的意思!”
兩人的氣氛一時間有些緊繃。
胡雨萱擔憂地看看父親,又看看大師兄,終歸還是對蘇夏的嫉妒占據上風。
默默閉上嘴選擇支持父親。
“好了,玉閔,成兒,你們都冷靜一下。”
玉閔是胡夏的道號。
蔣成煊擺出前輩架勢,在中間老好人地調和:“一切都是為了玄門的未來,大家說得都有理,有分歧實屬正常,不可動氣。”
“所謂和而不同,關於這件事,我們再聽聽其他弟子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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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還在繼續,蘇夏一概不知。
她回去之後一番休整,第二日照常直播。
今日一上線,就有個中年男人在直播間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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