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複恒城（六）
死亡式的衝鋒持續了快二十分鐘，才慢慢停下。
絕望了，徹底絕望了。
前麵有詭異的地雷，後麵有無人機轟炸。
時不時地還得挨上火力異常猛烈的炮擊……
這樣上去完全就是送菜的。
龜島義聽著前線的彙報，也是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照這個打法，它們都等不到援軍過來。
畢竟，八路軍不是隻往一個方向進攻。
它估摸著八路軍這回出動的兵力起碼在六萬以上。
兵力人數是自己的兩倍，若在以往根本也沒什麼可怕的。
但現在不同了！
八路軍火力比它們猛，科技手段比它們高，這怎麼打？怎麼打？！
一群參謀也都是低著頭，根本想不出破解的辦法。
難道……
隻能撤退了？
問題，能不能撤得出去？
它們現在除了不斷加人填充外，還有什麼辦法？
龜島義沉著臉，看著牆上的軍事地圖，“正北、同山兩線癱瘓，我們的援軍不能快速支援，且八路軍元旦日來攻恒城，必有人在外阻擊援軍……”
“司令官閣下，隻要我們敢於玉碎，就一定能撐到援軍到來。”某個參謀小心翼翼地道：“我們必須在這裡打破八路軍不可戰勝的神話，這樣才能鼓舞全軍的士氣。”
龜島義聽了這話，目光從軍事地圖移開，下意識地望了下窗外。
“雪……”
它輕輕呢喃了聲，“下雪了。”
指揮室的人齊齊望下窗外。
天，不知在什麼時候就陰沉了下來。
哪怕關著窗子，也能聽到呼嘯的風聲。
雪，慢慢地飄落。
若是在往日，元旦降雪，賞雪景飲清酒必是佳話。可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不祥。
當灰敗呈現在眼前的時候，陰暗裡早已是裂縫無數。
恒城……
成了孤城。
何等可笑？
就在七八個月前，它們還是意氣風發，甚至決定跟米國人翻臉。
可也就這七八個月的時間，北部局勢逆轉，一群鑽山溝子的土八路把它們打得節節敗退。打到現在，恒城竟成了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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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駐蒙軍獨立混成第2旅團的部分兵力已在來的路上。它們可以從大口方向沿著殘破的大口山路徒步南下。但問題是，這支隊伍擅長野戰不假，可對晉州山地作戰卻不熟。
且八路也不是傻子。
之前他們就阻擊過援軍。現在攻打恒城，必然在外圍也有埋伏。
而鎮守冀中、冀南的駐守在石家莊附近，是正北路的東起點。如果是以往，它們可以說是增援的最佳援軍。可經過百團大戰後，實力受損，士氣低落，且無了機動性，過來增援就要沿著正北同路舊線爬山增援，還得攜帶大量輜重，想過八路軍現在的防線簡直難如登天。
而經過百團大戰兩個階段的戰役後，鐵路公路被毀，山炮、野炮等重武器無法快速運行，來的也隻能是輕步兵，完全沒有攻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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