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氣,打得很凶,比以往更甚,時不時還要和傻逼隊友或對手罵上幾句。
“這個技術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我要是你隊友,我就把你摁死在泉水裡,少一個人也比多一個拖後腿的廢物強。”
“這個遊戲還是要點操作,小兒麻痹的人建議別玩。”
“你以為你差得是手速?是腦子。”
“這都殺不死,把手砍下來做雞爪吧,雞爪還能做成零食,你的手用來打遊戲毫無價值。”
他和直播間的觀眾互動著,每一句話除了清晰的傳進觀眾的耳朵裡,還傳進了另外一個人的耳朵裡。
唐味崩潰的將被子拉過頭頂,試圖用這種方式隔絕一點聲音。
可是這聲音就像是從天外傳來,根本不會被被子隔絕,哪怕縮在被子裡的人耳朵裡塞了棉花團也是一樣的。
楚池舟話好多啊,嗚嗚嗚。
他到底哪裡來的那麼多話要說。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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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楚池舟好凶啊…
雖然很少罵臟話,但每一句都冷冷的,凶得讓人害怕。
躺在床上的小npc縮了縮腦袋,把自己往溫暖的被子裡埋得更深,兩隻手捂著耳朵,把瓷白的耳朵捂得通紅。
好像一直沒有聽見有人跟楚池舟說話,至始至終都是楚池舟一個人。
唐味在床上拱了拱,探出一隻手拉開了一點窗簾,推開了些窗戶,風帶了進來,連帶著夜晚的蟲鳴鳥叫聲一起。
因為這個遊戲,會在楚池舟下線時變得寂靜無聲,所以這些蟲鳴鳥叫聲都在告訴唐味,楚池舟還在遊戲裡。
這種邊打遊戲邊說話的行為,會不會就是之前他們說的直播啊?
唐味在床上翻來覆去,蠶寶寶一樣一會滾到這邊,一會滾去那邊,熬到天亮了又黑。
先前等楚池舟就等了一整個白天,沒等來人,等到了滋滋滋的怪聲音,現在又被直播聲音吵了一天一夜。
整整兩天一夜,都在各種吵鬨聲音中度過。
黑漆漆的房間裡,抱膝坐在床頭的小npc無聲的吸了吸鼻子。
(不許哭,能聽到外麵的聲音是好事情。)
(嗚…好想睡覺。)
困倦的大腦隱隱感覺這樣不行,如果楚池舟每天都要直播,那就意味著,他會入睡困難。
沒想出什麼來,就聽見楚池舟一句:“怎麼?”
“還想再看我播一會兒?”
(再播一會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味略有些崩潰的將被子扯起來蓋過頭頂,怎麼還要播啊,這片陸地上的npc不需要睡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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