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筠垂眸,微微皺眉,“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事,我本來以為阮棉是裝傻,或許是什麼人放到你身邊的內應,後來發現,他是真的傻。這事情很奇怪,總覺得缺了什麼?”
他沉默一下,說道:“你知道常婭嗎?”
林遠岸微微一愣,說道:“我好像聽過,在我小時候,有一次我父親和母親吵架的時候,似乎提過這個……常婭。”
“常婭是我的母親。”程沐筠直接了當地說。
這事情,林遠岸也不知道。
程沐筠的家庭本就不正常,他很少提起自己的父母,多是一句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病死了,我對她沒什麼記憶。
這樣之類的話。
林遠岸自然不會去挖程沐筠的傷口,對方不想談,他也從不多問。
程沐筠繼續說道:“那天,林夫人因為你受傷的事情有些崩潰,我就順便試探了一下,她也提到了常婭這個名字。”
林遠岸看了他片刻,倒也沒追問是怎麼試探才會把林夫人刺激得去看心理醫生的。這個心理醫生,就是這些天,試圖催眠他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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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傻,自然知道他母親在其中脫不了乾係,甚至還有何叔或者更多的人。
“我出院後會去查一下。”
很好。程沐筠很滿意,林家的事情,還是隻有林遠岸調查起來才更方便。
“你最近還是假裝被催眠成功,繼續迷惑旁人,”程沐筠停頓一下,“不過,有句話不要忘了。”
林遠岸下意識問道:“什麼?”
程沐筠一本正經地回道:“艸弱智是違法的。”
林遠岸呼吸停滯一下,過了片刻才低聲開口道:“你放心,我的練習對象,永遠隻會有你一個。”
說完,他翻身就把程沐筠壓在身下。
程沐筠皺眉,“你發什麼瘋。”
林遠岸卻神情嚴肅,抬手解了他的扣子,“小聲點。”
就在此時,門一把被推開,門口傳來試探的問句。
“老……林先生,我聽到有動靜,你是不是想喝……你們在乾什麼?”
阮棉不可置信,捂著嘴愣在當場。
然而,床上糾纏的兩人沒一人搭理他。
林遠岸繼續在程沐筠鎖骨上留下曖昧的痕跡,程沐筠也很是配合,掀了林遠岸的睡衣,露出他精壯的背。
熱情四溢,旁若無人。
“嗚——你們,你們這樣是不對的。怎麼能在醫院做這種事情!”阮棉義正言辭地指責。
程沐筠的動作,僵了一下。這個角度倒是他從未想過的。
他閉了閉眼睛,輕輕推了下林遠岸,勉強起身,從肩頭露出臉,對著阮棉挑釁一笑,道:“要偷情,當然要刺激點,醫院多刺激呀。”
說完,他又曖昧地眨了眨眼睛,“你確定要站在那裡看下去?唔,我是不介意做教學的……”
話沒有說完,又被林遠岸按了下去。
“你你你,你這個壞男人,你不要臉,嚶嚶嚶,嗚嗚嗚……”噠噠噠的聲音遠去,聽著應該是跑出套房衝出走廊去了。
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程沐筠皺眉,倒是沒有想過,他給阮棉上過兩次迷藥,那分量就算是一個健壯的成年男子也要暈到早上。
對方卻依舊忽然醒過來,差點撞破他和林遠岸的密謀,應該說不愧是主角受,總會有不合常理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嗎。
程沐筠還是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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