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紀學長，怎麼了？”
書當然是沒有書的，紀長淮不過是有話要對他說而已。
紀長淮眉頭微微皺著，似乎有些苦惱。
他歎了口氣，才解釋道：“剛才你應該也聽到些隻言片語，外麵那人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可這段時間他讓我有些困擾。”
程沐筠笑了笑，“表白嗎？不喜歡直接拒絕就好。”
紀長淮：“我拒絕了，可兩家人關係太近，再加上我媽……唉。”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程沐筠如今和紀長淮的關係，倒也不適合問得太深入，他索性開門見山，“學長是希望我幫什麼忙嗎？”
紀長淮睫毛微微動了動，似乎有些不好開口，猶豫一下還是直接說：“莫安瀾這人比較固執，我可能要用偏激一點的手段讓他放棄。”
“嗯？”程沐筠了解的紀長淮，表麵溫和，實際上決定了的事情卻很難改變。
當初一心護著門派是如此，之後放下門派出家也是如此。
他有些好奇，紀長淮準備用什麼方式，讓莫安瀾放棄。
紀長淮：“我可能會在之後開始追求你，希望你不要覺得冒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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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沐筠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紀長淮……是這麼直接的人？
“啊，對不起。”紀長淮見程沐筠愣住了，這才察覺出自己不妥當的地方，“我是說，能麻煩你配合我演一場戲嗎？”
程沐筠艱難出聲，“演戲？”
“嗯。”紀長淮剛才提出請求時，著實有些過於緊張導致語無倫次，見程沐筠沒有生氣的意思，這才冷靜下來。
“你不用做些什麼，就……拒絕我就好，我隻是為了讓莫安瀾和家裡人放棄些不靠譜的念頭。”
程沐筠：“這種事情，找我合適嗎？”
紀長淮理由倒是充分，“找女性不合適，畢竟突兀的拉近距離，即便幫忙演戲，也容易引起誤會。室友的話，日常交際距離就比較近，更合適一些。”
有理有據。
程沐筠卻依舊找出了破綻，並直接問出口，“那，賀琛不是同你跟熟悉些？”
紀長淮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賀琛……不太合適吧。”
程沐筠輕聲笑了一下，想無情拒絕紀長淮，畢竟，提前和他產生這麼多的糾葛，誰知道會不會對主線劇情產生什麼不可預知的影響。
但對上紀長淮懇求的眼神時，程沐筠又恍然想起那個一襲僧衣，為他修來世的寂明大師。
才到舌尖的拒絕，又打了個轉兒，變成了，“我考慮一下。”
紀長淮微皺的眉這才舒展開來，“謝謝。”
他點頭，“我先出去了。”
紀長淮手才搭在門把手上，就聽程沐筠又出聲，“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書？”
他一愣，反應過來還是得那本書出去，不然這謊言和借口太過明顯。
“嗯，麻煩你借我一本。”
程沐筠隨手在書桌上一翻，走過來遞給他，“喏。”
紀長淮接過，開門出去，關門之後才低頭一看，發現那是一本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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