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一個人走也是走,帶我一個怎麼了?”
好像釣了一條寫了別人名字的魚,忍痛割愛放生了,他不長記性,還來咬鉤,來漁網裡亂竄,仗著被放走一次,以為有了免死金牌,囂張地不得了。
關銜說:“行,我可以送你。給我操一次,開車送到他家門口,我撐傘送你進去。”
舒書木跳起來罵:“你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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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氣衝衝地跑下樓,決定再也不要理關銜,滿腦子淫穢色情,這種人是沒有未來的。
體育館已經空空蕩蕩,完全沒人了,外麵狂風大作,他稍微掀起一點擋風的簾子,雨點就像彈珠一樣打在他臉上,簡直連眼睛都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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