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的速度也遠超從前,近乎是瞬發的地步,這才讓方劍離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也沒有留意到,其威力比之先前已經足足翻倍。
二憨更多的注意力,還是落在了簫天行身上。
因為,對方釋放的木藤縛身術,已經準確無誤地將他周身鎖死。
簫天行驚駭之餘,也已經看穿二憨體內靈力空虛的事實。
身形隻是略作遲疑,便迅速揮劍而來,欲要將被木藤束縛的李二憨斬殺當場。
這倒不是他與對方有什麼血海深仇。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不過是覬覦這府主葉青陽的傳承罷了。
法術和劍技雙修的他,最擅長的便是以木藤束縛對手,再以劍技殺敵的作戰方式。
這也是蕭氏一族在青陽郡一帶的立足之本。
此刻,被木藤束縛的李二憨在其眼中,已經與死人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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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就在其長劍即將觸及對方的胸膛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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