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古人有億場約會20
馬車一路溜溜達達。
“放心,我父親雖常年不在京城,戍守邊關,但也絕不是迂腐之人。”
“趙景沅,你爹是大將軍。”
趙景沅給她係著身上的腰帶,抹胸。
聞言抬頭:“自然,我父親是鎮國大將軍趙墨,手握重兵,守護著大雍邊境。”
他說起父親時,有幾分自豪:“當年我還小,他17歲便一戰封侯。
18歲那年,他帶兵打通了大雍與外域的商道,讓百姓能與外麵做生意。
20歲封狼居胥,被賜為大將軍王。
21歲滅七國,自此再也沒有回來過,一直鎮守在邊境……”
趙景沅巴拉巴拉說了一通,見時願呆愣愣地望著他,眼睛睜得圓圓的。
他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小臉:“怎麼了,嚇著了,放心他若見了你定會喜歡的。”
時願回神,再次確認:“你父親叫趙墨?”
“是啊。”
時願腦子嗡嗡的,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吧?
趙景沅沒察覺她的異樣,俯身湊近:
“雖我不像父親一般去做個武將,但我趙景沅不差的,京城這半城的店鋪都是我趙景沅的地盤,足夠讓念念你在京城做老大。”
時願被他一打岔忘了思考:“誰要做京城老大呀,我隻想畫我的漫畫。”
“店鋪當然不影響你畫畫,你這些日子逛過的所有鋪子,我都已經記到你名下了,也就是京城街道有一半是你念念的。”
“你說什麼!?”
“我說,以後你就是這些鋪子的主子啦。”
趙景沅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這樣,這些都是你的繪畫取材了。”
時願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胸脯像揣了隻亂撞的小兔子。
這絕不屬於朋友的範疇了。
哪個朋友會把臟東西灌給她的。
又有哪個朋友會把自己產業都交給她。
“你怎麼能這麼草率!我…我不要!”
“不草率呀,我早就想把最好的都給你了。”
他給自己的腰帶係上,遮住後背的抓痕。
他一個小雛兒也算交待出去了。
“你就拿著嘛,以後逛自己的鋪子想拿什麼便拿什麼,莫在拒絕,乖乖歇會等回去,我給你揉揉可好。”
“誰要你,要不是你當時非要,現在還需要麻煩嗎?”
趙景沅低笑:“方才不知是誰,腿纏得那樣緊……”
時願羞得耳尖通紅。
趙景沅趁機將人摟進懷裡,掌心貼在她小腹輕輕揉按:
“聽話,不然你撐的難受。”
時願抬腿欲踹,反被握住小腳親在踝骨。
馬車外忽然傳來通報聲:“世子!將軍回來了!”
時願也才反應過來。
對!!
剛剛有人說趙墨回來了。
趙景沅卻是一喜:“父親回來了?這麼巧!”
他低頭看著旁邊之人:“別怕,父親雖然威嚴,但對我的人定會寬厚。”
時願抿唇低頭,唇瓣咬的通紅。
寬厚?
那個在床上哄著她叫夫君,一邊親她,一邊打她屁股的那個人威嚴?
那個在她耳邊低語,說做平時夜晚寂寞,要查著她才能入眠的男人?
馬車緩緩停下,趙景沅整理了一下衣袍,率先下車,轉身伸手要扶時願。
時願卻僵在車內,透過被風掀起的車簾縫隙。
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高大身影。
玄色鎧甲,身形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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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經沙場的凜冽氣勢撲麵而來,比現代記憶中更添了幾分肅殺氣。
趙墨。
真的阿墨。
那雙她曾沉醉過的眼睛,此刻正淡淡掃過來。
一股被愚弄、被騙的怒火再次竄上來!
當她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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