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秋雁
穀晴思索了一會,說道:
“那就別穿丹袍了,反正你也進不了前三,登不上領獎台,穿不穿丹袍影響不大。”
“如果你穿著一品丹師的丹袍進入二品丹師賽區,那就有羞辱人的嫌疑了,容易引起那幾個參賽選手的反感。”
林陽就是想穿二品丹師服,也沒有得穿,丹袍都是由丹宗特製,他沒有考取二品丹師資格,去哪裡弄一套二品丹師袍來穿?
他也隻能穿著一套勁裝,去參加比賽。
在穀晴的催促下,林陽很快就準備妥當。
然後就跟著穀晴,走出雲鼎軒。
丹宗,處在丹城東北方向二十裡地的一片崇山峻嶺之中。
穀晴與林陽,兩個人一人一劍,從丹城禦劍騰空,朝著東北方的丹宗駐地飛去。
禦劍飛行不過片刻,林陽便看到遠處群山之間,一片氣勢恢宏的建築群依山而建,白牆金頂在朝陽下熠熠生輝。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一座山峰的頂端,高聳著一個巨大的丹爐。
這應該就是丹宗的象征。
隨著距離拉近,林陽看到山門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山門處有丹宗弟子查驗身份,引導參賽者前往不同區域。
山門前,一名丹宗執事查驗了林陽的參賽銘牌後,指引他前往二品賽區。
穀晴作為裁判,直接從另一個通道進入丹宗。
丹宗的宗門廣場,與丹城廣場的宏大喧囂截然不同。
它建在丹宗主峰之下,四周樹木成蔭,空氣清新,靈氣濃鬱。
廣場上沒有鋪玉石板塊,而是種著清翠而軟弱的草皮。
整個廣場,就像是一大塊綠色翡翠,與周圍的樹木融為一體,顯得自然而富有生機。
廣場四周,環繞著層層疊疊的觀禮台,此刻已是座無虛席。
能進入此地觀賽的,無不是各大宗門、王朝、商會的重量級人物,以及丹宗的核心弟子和長老。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形的壓力,比丹城廣場更甚,那是屬於頂級丹道盛事的威嚴。
林陽抬頭掃視了一圈貴賓觀禮台,並沒有發現秋閔雯的身影。
雲曦兒走了,秋閔雯也沒有來觀看比賽。
偌大的比賽場地上,林陽也隻有穀晴這一個熟人了。
林陽在丹宗弟子的指引下,走向二品丹師賽區。
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尤其是他那光光的腦袋,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配上新晉金丹修士那尚未完全內斂的銳利氣息,以及一身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簡潔勁裝,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看,那就是青嵐宗的林陽!今天這麼重要的比賽,他連丹袍都不穿,也太兒戲了。”
“第九名晉級的那個?聽說他運氣逆天的好,昨天在在收丹時都炸爐了,幸好最後十顆收回了十顆丹藥,勉強晉級。”
“頭發都沒了?這……這是渡劫了?結丹雷劫?”
“嘶……難怪氣息不一樣了。昨天還是築基巔峰,一夜結丹?還是在丹比期間?這也太……”
“哼,嘩眾取寵罷了。結丹又如何?丹道大比看的是煉丹術,不是修為!。”
……
議論聲嗡嗡作響,有驚訝,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審視和不以為然。
在眾人眼中,林陽能擠進十強已是僥幸,如今倉促結丹,狀態不穩。
在高手雲集的決賽中,恐怕就是墊底的命。
林陽神色平靜,目光掃過那些或明或暗投來的視線,嘴角甚至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一夜之間,他經曆了生死雷劫、強敵襲殺、神魂交融、情愛纏綿、離別愁緒……
心境早已磨礪得遠超同齡人。
這些質疑和輕視,在他眼中如同清風拂過山崗,激不起半點波瀾。
二品丹師賽區裡,其他九位選手都已到齊。
十個比賽位置,按三三四排成三排。
選手按抽號入位,由於林陽是最後一個進場,就就沒有抽號,看著比賽區隻有一個八號位空著,那就是他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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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無視了那些或好奇或輕蔑的目光,神色平靜地走向那唯一空置的位置八號比賽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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