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這般冷傲自負的女人。她想她一定是被這寒冷的天氣冰凍了理智,僅此而已。
“老大,路教授,你們在說什麼啊。”商陸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般地問道。
喬倚夏雖在路西綻麵前總是語無倫次,可在旁人麵前的氣場倒是絲毫沒有減弱,嚴肅地提聲對他說道:“開車的時候不要說話,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14.不用你管
忙碌了一整個上午,輕輕倚著車背,聽著悠揚而舒緩的樂曲,喬倚夏緩緩閉上眼睛,思維開始飄散,睡意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商陸從車內後視鏡中看到喬倚夏閉著眼睛的樣子,調低了樂曲的音量,調大了空調的風速。路西綻側頭看了她一眼,說不上目光中含著什麼情緒,但若是此刻喬倚夏清醒著,定會為這淡淡的一眼而神魂顛倒。
外頭的世界陽光正好,而山裡的世界卻白天黑夜融為一體,三個人重新被陰森氣所籠罩,喬倚夏揉了揉眼睛,霎時間清醒過來,欲要下車去幫路西綻開門,卻被路西綻按住了手,聽她說了句:“不必了。”
原以為路西綻是要自己下車,她仍舊巋然不動的坐著,直到她那邊的車門被商陸打開,她才下去。看著路西綻這副高傲又怡然自得的模樣,喬倚夏彎了彎唇角。
時間已至中午,商陸跟著兩個前輩去了別墅,本以為路西綻會留下他一起吃飯,結果路西綻卻一聲不吭,喬倚夏僅是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些什麼,商陸隻得尷尬地摸摸頭,說了句他去醫院看看盧桂萍。路西綻才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不留他一起吃飯。”隨著商陸的離開,路西綻隨意地問道站在沙發旁的喬倚夏。
喬倚夏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隻能呆站在原地。路西綻則繼續說道:“並不是每一個我不熟悉的人,我都能接受他呆在我家超過兩個小時以上。”而她喬倚夏,是一個例外。
喬倚夏清了清嗓子,換了一個話題:“路教授餓了吧?”
“冰箱裡有菜,我先上樓,做好了叫我。”
其實喬倚夏廚藝並不是很好,主要是因為她的工作時間很緊張,所以很少有機會在家裡開火,大多是在局裡吃點盒飯作罷。看著青燁的筆記本,她發現路西綻格外愛吃肉類食品,倒是同她的外形十分不相符。路西綻家的炊具十分乾淨,鍋底都能清晰地照出人的麵容。
終於,在折騰了半個小時之後,喬倚夏看著被炒糊了的蝦深深歎了一口氣。路西綻下樓的時候被煙霧嗆到了喉,她走到喬倚夏身旁,微蹙著眉頭對她說道:“我來。”
喬倚夏隻得手足無措地問道:“那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去沙發上坐著。”
“路教授,我方才做好了一個菜,我先端到餐桌上。”根據青燁所記錄的內容,路西綻喜好偏辣的口味,所以喬倚夏做了一個她比較拿手的辣椒炒雞蛋,見路西綻沒反應,她便端著那菜去了餐桌。
廚房裡的煙在路西綻打開排煙機之後逐漸散去,而坐在沙發上的喬倚夏內心衍生出了強烈的挫敗感,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上學的時候被老師提問卻不知道問題的答案,隻能站著等待老師為自己講解一樣。沒過多久,路西綻隨意地綁著頭發,兩手空空從廚房走了過來。
“去端菜。”
喬倚夏即刻起身去了廚房,看著台子上僅僅是賣相就已經讓人垂涎欲滴的菜,喬倚夏的瞳仁微微放大。路西綻做了兩菜一湯,一個翡翠蝦環,一個糖醋排骨,還有一個海鮮三絲湯,而喬倚夏炒的那盤辣椒炒雞蛋便顯得格外淒涼。
“路教授以前有學過做菜嗎?”喬倚夏夾了一個排骨,甜而不膩,比許多餐館裡做的還要可口。
路西綻優雅地喝了一口湯,淺淺回應道:“這麼簡單的事情,還需要特意去學嗎?”
“路教授如此賢惠,日後的夫婿一定會很幸福。”這是喬倚夏真心實意地誇讚,路西綻不是那種繡花枕頭,不止外表精致,內心更是多彩。這樣的女人,即便是性子有些冷傲,也不會令人生厭。
路西綻對此並不以為然:“即便嫁人,我也不會親手做菜給他吃。”
喬倚夏忍不住輕笑一聲:“那這麼說來,能夠吃到路教授親手做的菜的人,迄今為止隻有我一個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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