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逢春張嘴想說些什麼,可話還沒說出口,邵逾白忽然又開始咳嗽。
劇烈的咳嗽聲刺耳至極,像是紮在心口的一刀。且這次比之前還嚴重,餘逢春隔得遠,都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
一瞬間,餘逢春心裡琢磨的打算全部煙消雲散。
“你生病了。”他說。
邵逾白抬起眼,看到餘逢春神情嚴肅,一隻手已貼在了他的手腕上,不顧君臣倫理,直接將他攥在手裡的帕子扯了出來。
一片鮮紅血跡,如花朵般點在白色絲綢上。
即使早有預料,真正看到時還是不免心中一痛。
見他搶走手帕,邵逾白眸中閃過一絲意外,但沒有生氣,沙啞著聲音道:“老毛病了。”
得多傻的人才會信他的謊話?
餘逢春心疼又生氣,手下用力,攥得指節發白,不自覺地就把帕子用力攥緊,幾乎要直接扯爛。
邵逾白調轉視線,恰好看到這一幕。
“你之前說要報答……”
他又提起剛才的話題。
此言一出,餘逢春迅速從剛才的情緒中抽身而出。
他下定決心,大聲說:“對,我要報答!”
聞言,邵逾白眉心微動,總覺得這個腔調不太對勁,但還是讓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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