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冷心冷肺的人
好在墨池隻是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
此時,老江旁邊那個女人已經開始脫衣服,吊帶裙脫下後,隻剩下三點式內衣。
她身形很豐滿,三點式也性感,包間裡一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口哨聲。
季清檸悄悄看了眼墨池,他似乎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垂眸,捏著茶杯,也不喝,放在鼻前嗅。
眼看那女人就要去解背後的文胸搭扣,季清檸沒眼再看,借口上洗手間躲了出去。
季清檸在洗手間緩了好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走出去。
剛走出轉角,不出意外碰上一人。
常青冷冷看著季清檸,
“說吧,這次回來又想做什麼?”
季清檸漂亮的桃花眼眯了眯,沒說話,打算直接繞過他。
常青沒想到會被她無視,一時氣上心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警告你,立馬滾出雲城,否則,我讓你有命來,沒命回!”
季清檸打從回到雲城,就一直被威脅,被逼迫,剛剛被常青推得撞到的腿還隱隱痛著。
季清檸咬了咬牙,用力甩開常青的鉗製。
“你以為我想回來?如果可以,我巴不得這輩子再也別回來!”
“還有,當初的事情就算欠,我也隻欠墨池一個人的,其他任何人,包括你,別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教訓我!”
季清檸說罷直接撞過常青往前走,目光在看到不遠處靜靜看著她的墨池時,一時頓住,愣在原地。
常青也看到了墨池,表情瞬息萬變,最終,調頭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季清檸在原地愣了好久,最終硬著頭皮走到墨池跟前,
“怎麼出來了?不打牌了?”
墨池嘴裡還咬著煙,
“有人給我投毒,再打,估計得死桌上。”
季清檸臉紅了紅,視線遊移,
“說笑了吧,整個雲城,誰敢給你墨池投毒啊?”
墨池看她,
“是嗎?那我為什麼忽然感覺腹部絞痛,胃裡也一陣陣發酸?”
季清檸眉心一皺,上前一步就要去摸墨池的肚子,
“絞痛?不是隻是輕微的胃部不適嗎?”
她明明在網上查過,茶水跟葡萄同時進食,隻會產生輕微胃部不適,所以才在墨池吃過葡萄後,壯著膽子給他喝了點茶。
季清檸話說完,感覺空氣一陣安靜,抬眸,對上墨池諱莫如深的視線,這才察覺自己被他套路了。
此時的他麵色正常,一丁點難受的表情都沒有,根本就沒有不舒服。
臉上劃過一抹尷尬,季清檸默默收回自己的手。
“是你先拿我跟人打賭,我也是沒辦法。”
墨池偏頭,吐出一口煙,
“所以,這才是你季清檸的真麵目,永遠自私,永遠睚眥必報,永遠,冷心冷肺。”
兩人先後回了包間,季清檸發現,剛剛打牌的老江跟那個被要求全部脫光的女公關一起消失了。
這會兒,剩下的人也都沒打牌,坐在沙發上喝酒。
墨池眾星拱月般坐在正中間,季清檸則獨自坐在沙發邊緣機械地刷手機。
她其實什麼也沒看,腦海裡反複出現墨池剛剛對她的評價——自私,睚眥必報,還有冷心冷肺。
正想的出神,包房門打開,進來一抹靚麗的倩影。
“喲,這不是薇薇姐嗎?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許薇薇曾經跟著墨池在這些人麵前露過兩次臉。
大家看在墨池的麵子,給她一個尊稱。
許薇薇就真把自己當成了墨池的女人,一進來,直接坐到了墨池身邊,
“阿池,出來玩怎麼不叫上我?”
墨池懶懶靠在沙發上,
“叫你乾嘛?上次不是說過,別再聯係了?”
那天墨池吩咐江南盯著許薇薇,限時半小時把那些菜吃完,結果許薇薇都撐吐了三回,仍舊沒有按時完成。
事後哭著打電話給墨池求情,卻隻得到了墨池冷冰冰的五個字,別再聯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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