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仍舊一動不動,雙眸失了焦距一般,直直看向擋風玻璃。
季清檸從未見過這樣的墨池,脆弱的像是一塊薄冰,輕輕一碰,就會碎掉,眼淚瞬間砸了下來,哽咽道,
“墨池,我沒有想去死,我過敏的症狀就是起疹子而已。”
良久,墨池仿佛終於有了一點反應,喉嚨滾了滾,
“再有下次,我就親手送你去死。”
……
索性這次有驚無險,就連庫裡南也隻是輕微的剮蹭。
墨池冷靜了十多分鐘,把車直接開到了醫院,拉著季清檸去看了急診。
醫生的話跟季清檸說的出入不大,隻是輕微起疹子而已,並不會危及到生命,開了點抗過敏的藥膏,回去跟著抹就行。
季清檸拎著藥袋從醫院出來時,墨池的表情已經恢複平靜了,但眸底的墨色仍舊很深,很沉。
他坐在駕駛室,垂在窗沿上的手指夾著一支煙。
季清檸去拉副駕駛的車門,拉了兩下,沒開,被他從裡鎖住了。
墨池最後吸了口煙,煙蒂彈進垃圾桶,看也沒看季清檸,
“江南過會兒送你回去。”
“那你呢?你去哪?”
墨池語氣冰冷沒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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