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兵借讀生製服下樓找吃的。
她是全班唯一一個貧困生,別的借讀生穿金戴銀住在學校附近的大別野,她隻能蝸居在學校老師們捐助的寄宿之家。
一下樓,寄宿之家的管理員劉姨看到她,就瞪大眼睛一臉著急:“哎呦小徽啊你怎麼沒走啊?遲到是要被罵的啊,昨天不是才跟你說別睡過頭嗎?”
“哦,我馬上去學校。”謝徽揉揉惺忪的眼,點幾下頭。
昨天研究了朔川的規章製度和案例以後她發現,朔川是不允許機甲單兵係和機甲工程係互相轉係的,所以她想重新成為機甲工程係學生,得先從單兵係退學,再重新考入朔川。
身為朔川大學機甲單兵係借讀生,退學倒也不難,就平常上學別太積極,考試考差點,半年後借讀生學業到期,成績低無法轉正就能滾蛋了。
這是最快的辦法,謝徽不是沒想過逃課違反校規什麼的被開除,但帝國軍校的學生信用信息是互通公開的,她一旦是被開除,檔案上就有了汙點,要再考五大軍校,不可能了。
所以雖然她不把自己當單兵係的學生,但課也得上,訓練也得做,考核也得考。
反正糊弄著來唄,熬過這半年她就解脫了。
她腦子裡思緒亂飛,心不在焉地去開冰箱門找吃的,剛打開冰箱門,另一雙手同時伸了過來。
謝徽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
跟她一樣,穿製服的。
和她一樣,拿了冰糕和橙汁。
然後同她一起,走向了朔川大學的借讀生樓。
謝徽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身邊人,皮膚跟塊奶豆腐似的,栗色的頭發在陽光下閃著奇異的光芒,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身形偏瘦骨架也小,像極了電影裡奶乎乎的小鮮肉。
這一看就是搞研究的人。
謝徽對他多了幾絲好感,忍不住搭腔:“你也晚了啊。”
旁邊人的轉過頭來盯了她一會兒,又轉過臉去。
謝徽看到他的臉,又忽然想起一個熟人。
那是她研究院的同事,他們有點相似,也是高鼻梁薄嘴唇一雙桃花眼,不過她同事五十了,沒這個小夥子長得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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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倒是有一個兒子,和這小夥子差不多大,俊俏,智商很高,天生搞研究的料子,13歲就考上了帝都星最好的高中,但就是不喜歡學習,愛跟隔壁預備軍校單兵專業的學生混在一起,翻牆打架一個不落,當年她還是那小子的高中老師,別的老師製不住他,她可有辦法。
畢竟她當時已經是小有名氣的機甲師,專做了一台惡趣味的老頭樂機甲,根本不受人控製,進去就被狂搖狂顛,那小子有次遲到,她讓他進去了一次,被搖吐了才讓他下來。
所以後來整個高中,她用老頭樂把那小子製得服服帖帖,讓他在她的課上不敢造次。
但她終究還是沒把他掰上正路。
她想不通,他爹媽都是搞研究的,他也是這方麵的天才,卻偏偏不知道吃了什麼迷魂藥,高中上完統招考試非報了單兵係,打死都不繼承父母的事業。
可惜啊。謝徽搖搖頭,如果那小子當年能聽他爸媽的去搞研究,也就不用遠赴戰場幾年沒有消息,他也應該像她身邊這小夥子一樣,走在朔川的路上……不,應該比這小夥子更好,起碼也是帝國大學的正式生。
“其實遲到也沒關係,借讀生早八的課不都是常識嘛,沒什麼可學的,”她看這小子走得越來越急,連忙道,“不用著急,要不然咱們留個聯係方式再走?我也是機甲工程專業的,我們認識一下?”
認識認識機甲工程專業的學生也好,到時候萬一她想了解朔川機甲研究的現狀,也好有人。
沒想到那個栗色頭發奶白皮膚的小夥子轉過頭來,又盯著她看了看,問:“你們班裡有沒有比較文靜乖巧的學生?”
謝徽:?
謝徽:“哦,你看不出來嗎?要說文靜乖巧,那就是我了,跟我交朋友準沒錯。”
“是嗎。”小夥子說完,轉頭進了教學樓。
謝徽沒搞懂他是個什麼意思,又追了過去,正想再要一次他的聯係方式,一抬頭,就發現自己已經跟他走進教室了。
是謝徽自己班的教室。
機甲單兵專業的教室。
謝徽站在門口愣了愣,才眼睜睜地看著那奶白色小夥站上了講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打開課本,才又對站在門口愣神的她道:“進去啊,遲到多久了?全班最文靜乖巧的學生?”
謝徽:……
作者有話說:
開文了!
這次已存稿十萬,努力日更!
感謝貓糧的地雷!
:藏收可欄專戳,案文的寫要本下我下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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