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的芯片交給了她。
然後,謝徽考取了鬥獸場官方職位。
然後,謝徽拿到芯片。
她又死了。
重重吐了一大口血後,謝徽繼續開始循環的道路,但越發覺得不對勁。
為什麼,為什麼每一次,她都會遇上那隻保護獸,逃了逃脫不掉。
為什麼。
她感覺自己像顆棋子一般,在棋盤上任人擺弄,無論如何,那隻下棋的手,都會把她推到保護獸麵前。
謝徽又一次考取了鬥獸場官方的職位,看著鬥獸場官方總會陰森的大門,看著那矗立在總會黑廳前巨大的機甲雕像,她心生懼意。
殺掉部長以後她如期在會議上得知了郭總管手裡又t6實驗室芯片的消息,按照下一步,她需要去殺了郭總管,奪取芯片。
但謝徽遲遲沒有動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內心的恐懼,她吐了一大口血。
謝徽回到了眼睛身邊。
眼睛無能為力說:“李教授,我隻可以通過我的精神聲音去舒緩你的神經,但你的身體消耗,是不可逆的。”
謝徽靠在身後的岩壁上,閉眼休息。
“李教授?”眼睛擔憂地叫了她一聲。
“有些事還是有微妙的不同的。”閉目養神許久,謝徽重新開口。
“哦?是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隻保護獸的皮,好像越來越厚了。”謝徽道。
“為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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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一刀就可以將那隻保護獸捅出傷口,後來也是如此,但是感覺費勁了些,再到後來,我需要兩刀。”
眼睛平靜道:“那也有可能是因為您每次捅它的力道不同。”
“可能是,”謝徽道,“但我相信我的直覺。”
“所以?”
謝徽閉上眼。
回憶著發生的一切。
傅昭雨聞沅的死亡,許書岩變成智障,精神乾擾裝置的啟動,攝像頭豹徒工會監控畫麵,材料部部長的死,許文斂和她騎著摩托車,鄺淩的詢問,黑廳被轟炸後燃起的熊熊烈火……
謝徽的腦子像裝了一隻走馬燈,不斷上演著她經曆過的一幕幕。
“李教授?”眼睛看她臉色越來越蒼白,忍不住叫了一聲。
“唔……”謝徽忽然睜開雙眼,又吐出一口血來。
“我先走了。”她又道。
“您是不是有了什麼新的想法。”
“是,”謝徽神色蒼白,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嚇人的嚴肅,“我要去驗證一件事。”
“我可以幫到您嗎?”
“在這等我。”
“好的,不過,”眼睛眨了眨自己藍色的眼皮,“如果您需要我,無論在鬥獸場哪一處,隻要輕輕呼喚我的名字即可,就像當年那樣。”
“好。”
謝徽說完,風馳電掣般走了回去。
她不是回鬥獸場官方總會她的辦公室,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工會。
她借來祝霜音的辦公室,從保險箱中取出一隻匣子,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反鎖,誰也進不來。
謝徽打開那匣子,取出一隻芯片。
那隻芯片,是祝霜音給她的,裡麵裝著因為精神乾擾裝置偶然自啟而主動記錄的環境數據。
謝徽深吸一口氣,把芯片放在分析機上。
祝霜音之前隻說要她保存,是因為她覺得這個芯片裡的數據解析起來相當困難,需要專業教授。
可謝徽自己就是最專業的,這種芯片,她一個人破解,足夠。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放了芯片的分析及開始隆隆作響,自己便投入到解析數據的工作中去。
一邊解析,還一邊回味著祝霜音當時的話。
精神乾擾裝置關閉容易開啟難,一般人是開啟不了的,除非了解這個裝置內部結構。
但了解內部結構很難,哪怕很厲害的機甲師也要花好幾個月的時間。
豹徒工會把裝置拿到手以後,研究了一段時間,就把裝置上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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