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露出一個傲慢的笑，“在這元帥府大樓，沒人能贏得過我。”
“那不一定。”他身後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第一是個肌肉塊頭很大的猛男，轉身看到瘦高的許文斂站在他麵前，上下輕蔑地打量著他：“哪來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敢不敢打一場？”許文斂問他。
“跟你？”猛男第一名輕蔑笑了，“看你這樣子，是搞研究的吧，我真怕把你打壞了，你們部門找我麻煩。”
“不是跟我，”許文斂把藏在他身後的謝徽拉出來，“是跟她。”
“她？”猛男第一笑得更厲害了，“你眼瞎了？這妹妹還沒你看著抗揍呢。”
許文斂轉頭看著謝徽：“一般人鍛煉不到你，你看他行嗎？”
謝徽想了想：“也許行吧。”
“那就試試，”許文斂道，“就當練練手感。”
謝徽點頭。
“拿老子練手感？”猛男第一聽到他們的對話炸了，“你們當老子是什麼？給老子上來，老子把你腦子打開花！”
十分鐘後。
“她作弊！她肯定裝什麼彈射裝置了！不然怎麼可能打得這麼猛！”猛男第一又炸了，眼睛瞪得非常圓。
“她沒有，”許文斂拿著掃描儀上前往謝徽身上掃了掃，“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裝置？”猛男第一難以置信，想了想又道，“不，就算她力氣大能乾什麼？網球比的是技巧，再來！”
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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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犯規！”猛男第一看到自己的得分落後謝徽，“剛才好幾個球她出界了！”
“哦？所以你是在懷疑場館裡的計分係統？”許文斂輕飄飄問，“這套係統是元帥府最高成員會設定的，需要我幫你遞交一份質疑書給他們麼？”
“我……”猛男哽了一下，“我不是那意思。”
“不想繼續打就趁早認輸，不要玩這種潑人臟水的把戲。”許文斂又冷聲道。
“誰潑她臟水？誰說我不想跟她打？我怕她？”猛男又吼道，“繼續！”
謝徽看著許文斂，無聲道：我不想打了。
許文斂朝她搖頭：不行，才鍛煉多長時間？
謝徽硬著頭皮繼續。
又十分鐘後。
猛男撂下球拍：“不對，她這次絕對用力過頭越界了！係統一定出錯了！”
“你又質疑係統？”許文斂把自己深藍細框眼鏡往上推了推。
猛男這次忍不了了：“是！我要看回放！係統絕對錯了！”
許文斂臉色一沉，找來場館管理員，給猛男看回放。
然後猛男愣住了。
“怎麼可能？我明明看見她的球過界了！視頻上怎麼沒有！”他難以置信。
許文斂譏嘲一笑：“隻能說明你自己看錯了，還不承認？”
“我……”猛男又說不出話來。
“你打不過她，就故意汙蔑她？”
“我、我沒有！”
“體育競技精神是純粹，像你這種隻知道靠誣賴人來取勝的，不如趁早退出網球，你不配。”
“不是的！前兩次是我看錯了！”一聽許文斂這麼一說，猛男麵子上掛不住了，“我跟你們說對不起，我、我下次絕對不會了。”
“你保證？”許文斂看著他。
猛男馬上點頭。
“謝薔，先別走了，”許文斂這又對謝徽道，“既然他認錯了，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謝徽：……
我謝謝你。她無語了，明明是她不會打網球，每次都犯規，許文斂卻悄悄修改這個館場的評分係統，甚至是回放錄像……竟然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你也太壞了。]謝徽給他光腦發消息。
許文斂看到勾起唇角：[我說過我是好人？]
謝徽：[……]
[能接得住你打球強度的人滿場就他一個，你要是輸給他，按照規定就不能再跟他比，你上哪兒再去找這麼優質的陪練？]
謝徽：[……可我不想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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