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航路18
“海市蜃樓？”斯卡爾下意識重複這個詞語。
特洛伊將手中的報紙遞給他, 指給他看上麵一則版麵稍大的新聞。
上麵報導的是，已經持續一年不下雨的阿拉巴斯坦王國，一個名叫愛魯馬的乾涸的城市, 有人在這個城市附近的沙漠上空看見了綠洲的投影。
新聞的重點是阿拉巴斯坦王國因為不下雨而缺水的困境，對於沙漠上空的綠洲投影隻是簡單帶過, 介紹這是一種名叫“海市蜃樓”的現象，主要出現在特殊地理環境的平靜海麵、沙漠, 是一種周期性出現在同一地點的幻景。
斯卡爾看完這則新聞, 點點頭：“確實很有可能是海市蜃樓，這樣火焰為什麼能在水麵燃燒就很好解釋了。”
得到肯定的特洛伊整個人都趴到桌上, 眼睛因為興奮而閃閃發光：“沒錯, 和之國附近海域地理位特殊，還有特殊的氣候原因, 導致海麵在某個時間段保持平靜。”
斯卡爾接話：“海市蜃樓隨之產生, 將和之國的鏡像投影在海麵上, 形成了人們口中的‘不知火’。”
他的臉上是和特洛伊如出一轍的興奮。
可能這就是研究人員吧。
連斯卡爾這個半吊子研究員也不能幸免。
興奮來得快, 去得也快。
解決了一個問題, 他們不得不麵對更大的問題。
趴在桌上的特洛伊逐漸萎靡：“可是就算知道‘不知火’是海市蜃樓也沒用啊，還是找不到和之國在哪。”
這一潑涼水不僅撲滅了特洛伊的興奮, 也讓斯卡爾冷靜了下來。
到底是見多識廣的情報家，斯卡爾不像特洛伊那麼容易失望。他垂眸思索片刻, 目的明確地翻開堆積在麵前的報紙，很快找到目標，在上麵搜尋需要的信息。
不一會兒，他將報紙‘啪’地一聲拍在桌麵上：“找到了！”
特洛伊嚇了一跳, 卻顧不上抱怨對方的一驚一乍, 緊張地坐直, 伸長脖子看向被斯卡爾壓在桌上的報紙：“什麼？在哪裡？”
報紙被斯卡爾的手遮住了一部分，但特洛伊還是認出那就是最初刊登‘不知火’的報紙。
‘難道還有什麼細節被我忽略了嗎？’特洛伊不確定地想。
她撥開斯卡爾的手，將報紙拖到麵前：“我看看。”
斯卡爾順著她的力道抬起手，壞心眼地托腮看她一副熱鍋上的螞蟻的著急模樣。
‘熱鍋上的螞蟻’特洛伊被激起了鬥誌，抱著‘不能被斯卡爾看笑話’的心情，努力尋找報紙上被她忽略的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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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她翻來覆去將那則‘不知火’的逸聞看了十來遍都沒有新的發現。
特洛伊轉頭去看斯卡爾，看到的依然是他臉上壞心眼的笑，似乎在說：‘來問我呀。’
“哼。”特洛伊迅速低頭繼續看報紙找線索。
‘我一定會找到的！’她在心裡暗暗跟自己較勁。
原版逸聞裡沒有頭緒，她乾脆去看報紙上的其他內容。
目光掃過整個版麵，有報導某天龍人巡視某個國家，有八卦某兩個王國王室聯姻，有曝光某個海賊團作惡多端，有宣傳某個旅遊島嶼舉辦特色活動……
就是沒有特洛伊想要的線索。
‘可惡！我就不信找不到！’特洛伊不屈不撓。
她翻動報紙，背麵還有一個版麵呢。
她小心眼地想：‘萬一斯卡爾故意把藏著線索的一麵壓在下麵呢。’
事實證明確實是特洛伊小心眼了，斯卡爾並沒有藏起線索，相反，線索就在最顯眼的地方，隻是她沒有發現。
還沒有翻到報紙背麵，特洛伊就發現了她想要找的線索，就在報紙的最上方，那裡寫著報紙發行的日期海圓曆1517年7月1日。
結合阿拉巴斯坦沙漠蜃景新聞的內容，特洛伊明白斯卡爾說的那句“找到了”是什麼意思。
“今天是海圓曆1518年6月30日！”特洛伊向斯卡爾確認。
“是的。”斯卡爾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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