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時候是，”淩稹說，“沒辦法，設備開著就一直在耗錢，能儘早拍完對大家都好。”
“…難怪黑眼圈這麼重，”陳棲說，“以後不能再打那麼晚的視頻了，你得早點睡。”
淩稹一怔，“但我覺得和你打視頻已經我一天裡唯一的休息時間了，我想多休息會，可以別太早結束嗎？”
陳棲沉默了一會，說：“你這樣說，我今天晚上會舍不得走的。”
淩稹低頭看著地麵，小聲低喃：“如果我是億萬富翁就好了。”
陳棲有些意外，“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淩稹平時看著不像物欲高的人。
淩稹：“有錢就不用工作了，我們都不用工作了，就可以自由自在的。”
陳棲笑著說：“說起來你有這個錢都可以把我律所買下來了，你想當我領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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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稹沒說話，他對陳棲律所不感興趣，他隻是覺得如果要養陳棲，是真的需要很多很多錢。
多到讓他感覺這輩子都沒辦法讓陳棲脫離家庭自由自在了。
見他沉默，陳棲也沒再追問，隻正色說：“不用這麼緊繃著的，你還是學生，本來就還不用考慮工作的事情，如果想休息的話，我可以休假陪你去玩。”
陳棲這麼說，淩稹也就不再想了，隻繼續和陳棲說出去玩的事情。
中午兩人一起吃完盒飯，找了個山坡躺著午睡，等淩稹下午拍完戲，就已經差不多六點了，陳棲單肩背著淩稹的書包和他一起坐車回酒店那邊。
晚飯是打包了在酒店房間一起吃的，淩稹吃飯途中有些神不在焉，偶爾會望著陳棲走神，陳棲發現了就會用指腹輕點他額頭，把剛剛自己說的話再耐心重複一遍。
一頓飯吃完，再收拾下東西就差不多八點要下樓了，陳棲看著淩稹握著衣帶的手指，笑著走到他身前慢慢把他緊扣著的手指鬆開，然後張開雙臂：“抱一下。”
話還沒說完，淩稹就已經撲到了他懷裡，腦袋窩在他肩頸，“你到了高鐵站記得和我說。”
“我每天做什麼事都有和你說，”陳棲摸他發頂，“這個肯定也會和你說的。”
淩稹沒再說話，他隻是不知道能說些什麼，說什麼都好像之後手機上也能說，又感覺在手機上說什麼都不如現在當麵講。
就這麼安靜抱了一會，淩稹鬆開，“我們下去吧，車應該快到了。”
“好。”
兩人下樓時，車還沒到，晚上風大，他們站在酒店旁的巷子口等車來。
巷子昏暗，陳棲背對巷口，站在淩稹身前將大半的風都擋住。
淩稹微垂著頭，陳棲能感受到他的低落，抬手覆住他臉側，指節輕蹭過眼角，笑著說：“都快走了，也不多看看我嗎？”
淩稹有點慢地抬頭，視線相交的瞬間陳棲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兩人一時隔得很近，陳棲低頭蹭他鼻尖，“聽我說，等你拍完戲就不用分開了。我已經在招聘合適的律師專門負責開庭和其它需要跑的事情，以後不管你去上學、拍戲或者去其它地方，我都可以一直陪著你的。”
淩稹聽著眼睛頓時睜得很大，他也有想過之後還是要麵對很多異地的情況，但沒想到陳棲居然已經默默地解決了，他有些不敢相信，“但你這樣會不會對你職業發展不太好，就排除掉這些工作部分的話。”
“不會，律師行業重在幕後，庭審過程確實需要一定的應對能力，但一般前期準備充分的話，大部分突發情況都能輕鬆應對，”陳棲笑著說：“算是你這段時間辛苦指導我該怎麼做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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