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托著他的手臂上，指腹輕搭在陳棲手肘處，像是在鼓勵人繼續。
等到吻終於停下，熱水早就涼了下來。
陳棲最後在淩稹泛濕的眼角親了親，把他放回島台上坐著。
沒鬆開他，就這麼讓他靠著自己肩膀，手上拿過杯子給他喂水。
淩稹小口喝了一杯，就捱不住了，自己拿過杯子喝。
陳棲也沒動，就這麼讓他靠著喝。
喝到最後一杯，淩稹實在喝不下了，遞給陳棲說：“你也喝一杯吧。”
陳棲微挑眉，淩稹很輕地眨眼，小聲說：“就當…補補水。”
畢竟剛剛…親了那麼久。
“好，”陳棲笑著接過一飲而儘，見他緩得差不多開始收拾，弄完問他：“感覺能睡著了嗎？”
淩稹很快點頭，“應該可以了。”
他必須得睡了，水他喝不下了，嘴也腫了，全身沒力氣到一動不想動。
陳棲朝他伸手扶著他下來，兩人一起走回臥室躺下。
又是一片昏暗，但和剛躺下時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
陳棲看了眼時間說：“快兩點了。”
淩稹遲鈍地點頭表示知道了，眼睛已經睜不太開了，陳棲把他戴著的手環解下，輕蹭他眼角，“睡吧，晚安。”
淩稹腦袋下意識往陳棲手上蹭了蹭，用氣聲說：“晚安。”
不一會，就呼吸規律陷入了睡眠。
陳棲靜靜看著他，淩稹頭發是真的長了很多，透過頭發長度的變化好似就能窺見這段時光的流轉。
陳棲把他擋住眼睛的頭發把旁邊挪，淩稹嘴唇依舊有些紅，陳棲用指腹輕點了兩下，就看見淩稹把嘴張開了，能依稀透過唇縫看見潔白齒列和嫣紅舌尖，濕潤豔麗。
陳棲眸色驟然深了些，看著淩稹毫無防備的恬靜睡顏，很輕地歎了口氣，起身去客廳喝水。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鬨鐘響起。
淩稹摸索著摁停，眼睛黏在一起睜不開，下意識想坐起身就感覺到腰被緊緊攬著。
哦對，昨天陳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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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想把陳棲手拿開，卻被抱得更緊。
陳棲把他攬入懷裡，“等我再眯五分鐘。”
很熟悉的賴床話術了，淩稹沒說什麼，靠在他懷中一起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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