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
陳棲發完就沒再管群裡說什麼，隻安靜和淩稹坐著看雪。
沒一會問：“想去樓下玩雪嗎？”
淩稹搖頭，“明天吧，今天有點累了。”
“好，”陳棲說，“那看一會就睡吧。”
兩人看到十點左右，就上.床睡覺了。
主臥窗外也能看見樹和雪景，陳棲問淩稹要不要把窗簾拉開，淩稹輕搖頭，“我感覺我馬上要睡著了。”
陳棲也就很快關了燈，很熟練地擁著他準備睡覺。
久違地回到陳棲住所，身份已經和上次離開時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淩稹看著陳棲主臥熟悉的布置，內心有種微妙的感覺。
淩稹偏頭問陳棲：“你明天要上班嗎？”
“明天不去律所，沒什麼事，”陳棲說，“我們可以睡一整天。”
這段時間淩稹每天拍攝，陳棲就陪著，早起晚睡，還得忙自己的工作，雖然淩稹工作時也不需要他做什麼，但自從他去了，熱水小零食暖寶寶和一些細碎的日常用品就全部包攬了。
淩稹後期動作戲多，有時候一整天都吊著威亞，陳棲全程緊盯著，包裡每天都備著基本的醫護用品，武打戲難免磕碰擦傷，陳棲就皺著眉給他消毒上藥，還一邊鼓勵安慰著。
淩稹一直說感覺陳棲真的是過來給自己當助理了，還是那種敬業到一整天都不會看手機隻關注他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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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些陳棲倒覺得還好，就是早起這個事情讓他比較難適應，而且他作為旁觀者都感覺累了，真正在工作的淩稹肯定更累數百倍，他們都需要好好休息。
淩稹想了想，說：“我可能睡不了那麼久，但可以陪你躺著。”
“嗯，你想下樓玩雪也可以把我帶下去，我在雪上也能睡著。”
淩稹看著陳棲，微蹙起眉，“這段時間你真的辛苦了。”
陳棲把他抱緊了點，“你更辛苦，快閉上眼睡，我起得來的話我們明天晚上可以跟甘瀲他們去吃飯，當散步。”
“這麼快？”
“他們最近都挺閒的，”陳棲說，“而且你在他們肯定都來的，你想晚點也行。”
淩稹對於陳棲的朋友對自己的好奇，莫名有點緊張，緊了緊牽著陳棲的手，“沒事，什麼時候吃飯都可以，我也挺空的。”
“嗯，空了正好可以好好休息，”陳棲攬過他腰背，輕聲說，“睡吧，晚安。”
淩稹：“晚安。”
第二天。
淩稹因為生物鐘七點就醒了，但也沒急著起，看了眼時間和依舊睡著的陳棲，安心閉眼繼續睡。
他這段時間確實累了，身上現在還有些拍武打戲的青紫和擦傷沒完全好，身心俱疲，這一睡再睜開眼已經快十一點了。
但直到他再次睜眼，陳棲還沒醒，不知道是一直沒醒，還是中途醒了看他沒醒又繼續睡過去了。
淩稹看著陳棲眼下淡淡烏青，突然想到他當時因為狗仔和陳棲說想返校那晚，陳棲說為了來見他不間斷坐了四個多小時的車，是第一次坐那麼久的車，那或許這段時間也是陳棲第一次這麼全程陪護著另一個人工作。
還是全程義務勞動，沒有任何報酬，又一直在遷就他的工作安排，很晚了還要忙自己的工作。
淩稹皺起眉，往陳棲懷裡縮，腦袋輕抵他下巴，就像昨晚說的那樣，哪怕睡不著，也躺著陪他。
十一點半左右，陳棲才終於是醒了過來，眼睛沒有立刻睜開，下意識伸手攬過淩稹腰往懷裡拉近，眯了會睜眼看見淩稹抬眼看著自己，勾了勾嘴角說：“早。”
“早。”淩稹笑著回應。
又賴了一會，陳棲拿過手機和淩稹一起點好餐，兩人起床洗漱。
走到客廳時雪已經停了，白雪皚皚覆在不遠處屋頂和窗前的樹上，乾淨祥和。
淩稹站在窗邊往下看，“路上積雪已經被清理了。”
“嗯，這小區物業挺好的，”陳棲攬著他的肩，“等搬去別墅那邊，有自己的院子，就不需要擔心雪會被打掃了，你可以直接在上麵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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