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
淩稹窩在陳棲懷裡，被誇得有點臉紅，抬眼看向陳棲說：“那現在…親嗎？就…補車上的。”
“晚點吧，你不是說這裡很漂亮嗎？我可以先帶你轉轉，”陳棲說，“而且真要補的話，那就不止車上的了，就光你忙的這段時間欠我的早安吻都夠親一晚上了。”
淩稹耳朵紅著偏了偏頭，就被陳棲捏著臉對視，陳棲笑著看他，“需要我提示你嗎？這是你前天晚上自己說要補的。”
淩稹確實記得，對此沒有任何辯駁，隻說：“那…我們先去逛逛吧。”
陳棲輕笑一聲，拉著他的手出去，開始給他介紹。
下樓時淩稹問：“你之前經常來這嗎？感覺很熟悉。”
熟悉得讓他感覺這裡是陳棲第二個家。
陳棲淡聲說：“有時候下雪了又剛好在慶寧或者附近的話就會過來。”
“一個人嗎？”淩稹問。
“有時候是一個人，”陳棲說，“有時候甘瀲他們會一起，但我也不跟他們住一起，他們在其它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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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住一起啊？人多不是更熱鬨嗎？你和他們又是好朋友。”淩稹路過大學操場時，經常能看見一圈人圍在一起說說笑笑，看起來就很開心，不太懂為什麼陳棲他們都聚一起了還要住那麼遠。
陳棲挑眉，“我不是和你說我和林願、甘瀲一起長大嗎？”
淩稹眨眨眼，“所以是太熟了，就覺得沒必要再待一起嗎？”
“不是，如果隻是我們三個，待不待一起其實都無所謂，”陳棲推開眼前的門，迎麵是一汪不算很大的溫泉，邊走邊說：“主要是他們都早戀。”
“啊？”淩稹沒太理解，“你是覺得學生應該好好學習嗎？”
這就是好學生的自我潔癖嗎？不跟不專注學習的人一起住？
他邊說著話，就見陳棲伸手開始脫他衣服了，邊脫邊解釋：“不是，他們學不學習跟我沒關係。重點是林願從高中開始和周繹談戀愛，甘瀲從高中開始暗戀我哥，大學在一起，我沒興趣和情侶住一起。”
解釋完，淩稹已經被推著進一旁的淋浴間了，陳棲三兩下脫掉自己衣服跟著進來，捏著他脖頸說：“你出現得太晚了。”
淩稹臉熱熱的，“那如果能穿越，我考去你們學校。”
陳棲看著他，瞳色有些深，說：“不用，要真能穿越，你一出生我就把你帶到我身邊一起長大，然後我帶著你一起從小孤立他們所有人。”
花灑落下溫熱水珠，淩稹在淅淅瀝瀝的水聲中說：“但我剛出生的時候，你應該才四歲吧。”
“嗯，”陳棲指腹揉著他後頸，“這樣我們四歲就可以開始一起泡溫泉了。”
淩稹眨眨眼，重點不應該是四歲怎麼帶著他一起長大嗎？
迷糊間被陳棲帶著踏入溫泉，水有些燙，身體浸泡進去的瞬間，他有種四肢百骸都得到放鬆了的感覺，原本酸軟的身體緩和了很多，騰騰霧氣下，他本就尚未完全消散的困意又上來了。
陳棲看著他垂著的眼睫，輕聲說：“困了可以眯一會，我會守著你的。”
淩稹是真困了，很輕地點了點頭，就靠著陳棲睡了過去。
陳棲手搭在他腰背，對於他毫不設防的依賴狀態彎了彎眼睛。
十多分鐘後，陳棲把依舊睡著的淩稹抱起，淩稹半夢半醒間隨他動作，像是大型玩偶般被帶去清洗穿浴袍，再被抱回房間躺床上繼續睡。
陳棲從背後將他擁入懷中，手環著他腰腹，鼻尖抵著他脖頸輕蹭了蹭，一起閉上眼睛入睡。
等再醒來時已經傍晚了，陳棲看了眼依舊在睡的淩稹，動作很輕地坐起身，窗外很淺的霞光灑在白雪上，折射下原本澄澈的水麵變得溢彩流光。
陳棲看過很多次這種景象，但多是一個人坐在窗邊看的，之前不覺得有什麼，現在感受著身側人淺淺的呼吸，腦海中再次閃過方才的念頭淩稹出現得太晚了。
如果早點遇見，之前的生活應該會有趣很多。
直到快六點，淩稹才慢慢醒過來，四周太安靜了，他泡了溫泉身體發熱，更是睡得熟。
睜開眼就見陳棲坐在他身邊垂眼看著自己，眼裡的情緒有些深沉，淩稹撐著手起身，被陳棲摟在懷裡，“餓了嗎？”
淩稹感受了下，“好像有點。”
“那下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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