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接的電話
蘇彬說的“被操”其實接近於“被操練”的意思,直男和直男之間的交流相對簡單粗暴,大家會經常說那種話,覺得無傷大雅。
但蘇彬忘了,自己現在麵對的是一個無節操的受,這個受是很會在“某些方麵”浮想聯翩的。
所以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孫昱傑已經一臉潮紅了!
蘇彬特別無語,放在以前他是不屑解釋這種話的,直接瞪一眼孫昱傑就得了。
可現在,在經曆了“被男人抱在懷裡哭成狗”和“被腐女認為是奴隸受”的各種毀三觀事件後,蘇彬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
如果有需要,他可以像金飛拍自己一樣,給孫昱傑來個腦瓜蓋,把他那些亂想的東西都一掌拍掉。
可沒想到解釋完後,孫昱傑說了一句讓蘇彬更加崩潰的話:“餅哥,你不解釋我也知道你說的話沒那種意思,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聯想了一下你被操的樣子,對不起……”嗚~似乎還挺、挺帶感的(捂臉)!
蘇彬:(O益O)還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雖然反感,但蘇彬無力阻止別人的腦洞是事實,於是他隻能心塞地反複捶自己的胸口。
“誒,問你個事……”蘇彬突然開口,“你覺得一個男的……抱著另外一個男的安慰,這種情況常見嗎?”
蘇彬直男生涯二十年,被一個同性壓在牆上咬脖子是頭一遭,被一個同性壓在沙發上說狠話是頭一遭,被一個同性突然抱住也是頭一遭……這個同性,偏偏都是同一個人,愛倫!
愛倫有很多行為都讓蘇彬覺得無法理解,尤其事後回想,總覺得透著一詭異的曖昧。
因為在蘇彬住進去前,愛倫申明過,不希望室友是同性戀,之後楊誠哲也告訴過蘇彬,愛倫討厭同性戀,所以蘇彬才沒有往那方麵去聯想,否則他都要覺得,愛倫對自己有意思了。
孫昱傑聽了這話,撓了撓頭道:“你要知道,我是同性戀,在一個同性戀眼裡,如果一個男的抱著我安慰我,我肯定會覺得……他想上我。”
上、上……上你妹啊!(╯‵□′)╯︵┻━┻
孫昱傑忐忑地看了一臉糾結的蘇彬一眼:“如果你說的是直男,那我的回答沒有參考價值,你應該去問直男……不過話說,你自己就是直男,奇怪與否你自己感覺不出來嗎?”
“……”蘇彬竟然無言以對!是啊,當初孫昱傑在他麵前坦白性向時也哭得“梨花帶雨”,但蘇彬隻是一臉“臥槽”地看著他,手足無措根本不造怎麼辦好。
蘇彬會去問孫昱傑這個問題,其實並不僅僅是想理解愛倫的行為,他還想弄清自己的想法——因為,被愛倫牽動著心情的他,發現自己並不反感這種曖昧,反而有點、有點怎麼說呢……享受?
畢竟,愛倫那麼高大上的一個人,從絕對完美的外表,到可能與B國皇族沾親帶故的背景,再到買得起賓利請得起司機的財力,以及堪比鐵砂掌的武力,甚至到涉及某些男性方麵的“謎の持久力”……這個人的方方麵麵,都足夠碾壓平民百姓出生的土包子蘇彬。
如果這麼一個對別人都冷淡疏離的家夥,偏偏對一個人與眾不同,那麼被特別對待的人肯定會產生一種類似於受寵若驚的幸福感……蘇彬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愛倫的忽冷忽熱也讓人覺得很費解。
就像昨天那下午,愛倫在餐館裡冷了蘇彬一下午,臨走之前又突然笑著彈了一下他的額頭,讓本來覺得很委屈的蘇彬突然間有種被治愈的感覺——原以為對方很生氣,但對方好像根本沒生氣。
再譬如,蘇彬又要說前天晚上的事了,愛倫宣稱“有資格管他”的那些理由都讓蘇彬回想起來覺得很不合理,可霸道完了又突然來一句“我很擔心你”……額,那語氣讓蘇彬現在想想都要跪地捂臉!然而,明明那一晚這麼曖昧,次日一早,愛倫又突然變得冷冰冰的了。
還有昨天晚上,當羅伯特告訴蘇彬是愛倫差遣他來接他回家時,蘇彬滿心的幸福感簡直要溢出來了!那一瞬間,他還在心中暗暗發誓,如果愛倫有什麼需要他幫忙的地方,他肯定會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然而,蘇彬的幸福感沒有持續多久,之後愛倫讓他保證遵守門禁時間時嚴肅的表情,一下子又把蘇彬從非理智的感動中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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