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荒謬至極!
“啪!”
巴掌聲震天響!
慕霆川在背後目睹了這一幕,耳朵也被這一聲驚炸到,他頓時目瞪口呆。
天啊!
那位女士,她竟然給了二少一記響亮的巴掌?!
這簡直是在玩命!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二少措手不及,隻能硬生生地承受。
僅僅一巴掌,怎能消解心頭之恨?
阮橙再次舉起手來,卻被二少迅速抓住了手腕。
"你這個無禮的女人!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冷冷地咆哮著,低頭凝視著她,幾縷散亂的頭發垂在額前,雖然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那雙細長深邃的鳳眼所透露出的憤怒與邪魅卻無法被遮擋。
從未有人敢對他動手,這位女士真是膽大包天!
"我就是打你!你根本不配活在這世上!禽獸!敗類!"
阮橙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地痛斥,狠狠地瞪著他,仿佛要用目光將他刺穿。
真是荒謬!
這位女士,她難道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如此囂張地與他對峙?
"阮橙,你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吸引我的注意嗎?恭喜你,你成功了,但代價卻是你無法承受的!"
"呸!"
阮橙對他吐了一口,毫無畏懼地直視著他。
"吸引你的注意?蘇徹,你未免太自戀了!我寧願這一生都不再見到你這樣的敗類!代價?你這種紈絝子弟,除了依靠家族的庇護,還能做些什麼?告訴你,沒有了家世,你什麼都不是!可悲的寄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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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霆川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完全僵住了。
這位女士真是牙尖嘴利!
二少最厭惡的,就是別人拿他的出身說事!
憤怒至極,他反而笑了,眼中冷冽的光芒愈發強烈,二少用力一拉,將她拉近了一些。
"有膽量,你再說一遍。"
"放開我!放開我!"
距離太近,他的男性氣息全部噴在了她的臉上,阮橙不禁想起了昨晚,開始劇烈掙紮。
是誰說過,人的氣味會隨著動作的加劇而變得更加濃烈?
隨著掙紮,阮橙身上的清新香氣不斷飄入二少的鼻子。
這股香氣,多麼熟悉!
二少突然低下頭,將臉埋進了阮橙的頸窩,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你……你在乾什麼?離我遠一些!"
感受到頸邊的溫暖氣息,阮橙整個人都變得僵硬了,然後又急切地掙紮起來。
但已經遲了,蘇徹發現了。
"昨晚是你,對吧?"
小巷雖然昏暗,但此刻凝視她的雙眼卻隱約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讓她的心一陣陣緊縮。
一提到昨晚,阮橙假裝的堅強瞬間崩潰,臉色蒼白。
嘴角一揚,二少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現在他完全確定,阮橙就是昨晚在他懷下的女人。
"霆川,我和這位女士還有賬要算,你先回去吧。"
說完這番話,二少就用力拉著阮橙走向小巷深處。
慕霆川和洛倩兒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二少和阮橙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耳邊,阮橙憤怒的抗議聲不斷傳來,但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微弱……
"阮橙……"
洛倩兒心中充滿了對阮橙的擔憂,情不自禁地朝她消失的方向奔去。
"倩兒,別追了。二少一旦發怒,無人能擋,你去了不但幫不了她,反而可能加劇事態。"
慕霆川急忙上前攔住了心愛的人,開玩笑,二少發怒,他怎能讓她去趟這渾水?
"我必須去,放開我。"
"不行,我不能放你走,二少生氣起來,連我都害怕,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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