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做過數。
此時卻聽到Charles講：“你未能給你前女友的，我可以試著給你。雖然這個現在對我而言，確實難了些...但如果有天我坐到國王那個位，或許我就可以把它摘下來送你。”
一番話講到梁天寧啞口無言。
王子這是同他演什麼戲碼？他知不知他自己都今年二十有四，已經不是四歲可以任性胡鬨的年紀？
王子攜東方車友夜闖珍寶館，次日見報是件多麼光榮的事嗎？
他笑笑，輕靠在玻璃櫃上，看不清Charles的表情，Charles應該一樣看不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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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講：“王子是可憐我失戀，所以找個方法安慰我？其實大可以不必，這個方法風險未免太大，你心意我都領喇，好不好？”
他這番話音落了，Charles在黑暗裡靜默好久。直到他輕問一聲：“Charles？”
這才聽到一聲回應，輕輕的：“嗯。”
嘴上應下，手卻不肯鬆，在他腕子上握得更緊，非要輕車熟路帶他看遍館藏的所有庫裡南一二三四五號才肯罷休。
梁天寧被他牽住，環館一周。偶然借從窗子射落的月光睇清Charles的側臉，是無有一絲負擔的輕鬆神情。
隻有他才懂得，這一刻的叛逆，對被各種規矩束縛住長大的人生而言，有多麼可貴和令人滿足。
Charles此時就是個四歲的細路仔。容易將別個當做公主，輕易許一個近乎無法實現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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