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醫院有餘回就診記錄。有無可能他已過到港口那邊？”
向南珺怔住一秒，才答：“不會。他一個鐘前在皇後大道呼我，若要過那邊，不必繞遠到這條路。”
翠枝山，皇後大道，一路再向下，最終目的地或許是堅尼地灣。
電話兩頭同時沉默，他能想到，向南珺大抵也已經想到，所以才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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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機場播報響起，溫柔女音用多國語言催促他這趟航班的乘客儘快登機。
掛斷前，向南珺關心問他是否也在生病，聲音聽上去似乎狀態不好，有些嘶啞。
梁天寧有些心虛，但他怎麼好意思同向南珺講，是他接受Charles服務的那半個多鐘裡，用嗓過度，此時並非他生病，是自食惡果。
聲帶損耗的嚴重後果姍姍來遲，從上車那時喉嚨便開始生痛，剛剛這通電話他已經極力克製，卻依舊被向南珺聽出端倪。
他一聲輕咳，欲蓋彌彰：“不都怪你，淩晨兩點，擾人好夢就算喇，還要為你趕一趟紅眼航班。我從未熬過夜，嗓子痛不都好正常。”
登機後，Charles剛剛還有些激動情緒，此時冷靜下來，開口問他：“這個‘阿珺’，當真是你認識好多年的朋友，沒有其他？”
“其他？”梁天寧不解，“還能有什麼其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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