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年少的糖兩人食才更好味
阿寧果然在下午就早早落堂。GT絲滑駛出校園，在城市裡七拐八繞，一會靠邊停住一下，梁天寧下車，到各色的商店裡走過一圈，再兩手空空地坐入車裡，啟程前往下一處。
每次落車都用不了兩個字時間，就算是同人秘密幽會，也未免太快。
司機都睇不出名堂：“梁先生去的似乎都是...糖果店？”
Charles坐在後排，恰在此時收入一通電話。
他揉揉眉心，接起來：“我都同你講過，整個歐洲你儘管去找，不可能找得到第二個可以給出我這樣的體量。講好幾個點就是幾個點，你知海關有多難過，我這樣身份都和你共擔這個風險，還不夠有誠意？”
那邊不知說了什麼，Charles眉頭皺得更甚，冷哼一聲：“這麼大胃口，吃下去不怕先撐死自己？”
最尾，他似是談得煩了，不想再講，聲音沉下去，聽的人脊背都發寒：“都是做生意，沒必要一條命搭進去，是不是？大家你情我願，這筆生意能做做，你覺得不可以接受，我就另尋其他買家。動起手不好看，況且真動起手來，我可以脫身，你行嗎？”
隨後他掛斷電話，麵冷如霜，看不出一絲同梁天寧纏綿時的溫情。
他視線透過前車窗望出去，那輛GT依舊勻速行駛在路上，大抵是正趕往下一處目的地。
電話的餘光依舊亮著，他撥出一個號碼。前車守規矩地駛入路邊的臨時泊車位，而後電話被接起，傳來梁天寧的聲音：“Charles？”
“是我，”他又換上一貫用來同梁天寧講話的口吻，溫柔耐心的紳士音，眼神卻依舊冰冷望住GT車尾，試探著開口，“你現在在哪裡，阿寧？我突然好掛住你，幾時返來？”
“呃...你今日忙完了？這麼早？”梁天寧那邊隻是一時的猶豫，Charles的麵色立時沉下來，眼裡閃出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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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停頓後，梁天寧還是報了個地址過來，同他此時所在的位置絲毫不差。
Charles的麵色和緩了些，又問一遍梁天寧來不及答的問題：“你在那裡做什麼？”
“我想買件東西，不是很好買到，這幾日晚歸都是為了找它。”梁天寧同他坦白，“你不要問我要買什麼，也不要同我講‘隻是買個東西，講一聲你差人去揾給我’這樣的話。我買到會帶回去給你睇，這東西好重要，一定要我親自買到才可以。”
原來近幾日的晚歸都隻是為了買一個所謂‘十分難買到的東西’這麼簡單？
Charles盯住前麵泊住的那輛GT，啞然失笑，好像真的就是那麼簡單。
是不是自己太風聲鶴唳了？
又盯住那輛GT多望了幾眼，他在後視鏡對司機打個手勢，車不再跟住梁天寧的GT，掉頭離去。
當晚梁天寧比前幾日回去得更晚了些。隻是從前幾次都兩手空空，這一日手裡有了東西，看上去是終於有所收獲。
他在大門口換掉鞋子，元叔靠過來，要接下他手中東西。他擺擺手：“Charles在哪？”
元叔指指二層的書房。
梁天寧訝然：“還在忙？下午明明講...”
“下午早早回來，沒見到你，就又去忙了。”元叔如是講。
“那我去衝涼先，等下親自拿給他。”梁天寧放輕手腳，步上樓梯，又轉頭叮囑，“不用管我喇，早唞才不會長皺紋。”
元叔笑開，向他擺手：“知啦，知啦。”
他望住漏出條光的書房，隱約聽到Charles似在同人通話，語氣不是很好。他睇一眼手中拎住的東西，轉身走入浴室，先去衝涼。
等他衝過涼，書房門縫漏出的那一縷光亮度變暗。他輕手輕腳推門進去，Charles立於保險櫃邊，將手裡的什麼東西揉皺，丟入保險櫃裡。
一丁點響動都可以驚到他。他抬起頭來，一臉警覺，移步擋在保險櫃前，反手推上櫃門。
看清是梁天寧，才長舒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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