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
他雙唇發白，聲音顫抖過一次，就再沒有平靜下來過：“所以在希臘酒吧，那個藥根本不是我誤服，而是你故意下給我，是不是？”
“不是！”Charles幾乎不等他話音落下，便大聲否認，“那個真的是意外！這東西在西班牙做出來，那個時候還沒流入市場，隻有地中海域才有，不多，都是一些認識的朋友在玩，我就放著未管過。沒成想最尾卻碰巧被你誤飲落去...”
對上梁天寧半信半疑的神色，他近乎急至話不成句：“你信我阿寧，我不可能騙你！你誤食那時這東西才搞出來不久，藥效都不穩定，有什麼副作用都講不好，我怎麼舍得用在你身上？”
“況且...”他猶豫片刻，還是將話明白地講了，“如果真是我下藥給你，在希臘那晚就不會隻用手幫你。”
他話講得小心，亦坦坦蕩蕩，那些對梁天寧存有的旖旎心思，毫不掩飾地袒露出來。
梁天寧一手藥劑，一手掛墜，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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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懷疑Charles看似不費吹灰之力就替他解決了黎耀文那麼個棘手的攤子，總不可能是借助的王室力量。
原來他可以韜光養晦到這種程度，為了什麼？
那個至高無上的王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他的，他如果肯安心過完一生無名的王宮生活，潑天富貴，衣食無憂，億萬人之上。
那他何必還非要這樣做？
似乎隻剩下一個答案，而那個答案梁天寧不願意接受。
是他自己做了Charles許久枕邊人，卻傻傻看不出一點蛛絲馬跡，還在平安夜聖誕節主動獻身，為一個劊子手製造一夜溫情。
保險櫃和電腦裡的一樁樁一件件，都昭示著Charles其實從來都不是什麼善良角色。腦袋聰明的C大畢業生，不可能碌碌無用武之地。他選擇在王宮中低調，不過是為了隱藏一個更不可告人的身份。
無人會想到公主的混血養子，其實是歐洲許多暗線生意的操控者。他背後的步步為營、腥風血雨，隻言片語根本不可能說儘。
巴掌大的港市都可以養出黎耀文一身的囂張氣焰，Charles的背後卻是整個歐羅巴大陸。
黎耀文同他比起，不過是滄海一粟，根本不值一提。
Charles還是太過低調了，低調到他之前竟從未察覺過。
梁天寧再開口，聲音變得嘶啞冰冷，如同被鈍刀鋸斷的冰，每一處切麵都透出痛苦：“好重要的保險櫃，隨隨便便拿出一件都是揭發你的證據，竟然粗心到門都不鎖，就對我這麼不設防？”
“我對你沒有秘密，阿寧。”Charles站在門口，想要靠近，“我同你講過，我對你的感情是真，從未有過一句謊話。就連那個藥...如果你當初猜到，當我麵問起，我一樣都會毫無保留話給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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