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午辛苦行至廚房拿來又藏好的水果刀。
開關被人拍下,屋內頓時燈火通明,Charles雙眼適應片刻,看清來人。
向南珺和餘回。
向南珺將一些必須的用品在他麵前的矮幾上一字擺開,沒多講一句話。Charles在心中暗忖,梁天寧給他的交代大抵是“不要讓人死在家裡”,僅此而已。
“阿寧要獨自返去半山別墅住,我不準,所以他現在在我屋,你不用擔心。”向南珺擺完東西,才對他開口。
Charles又開始捕捉關鍵詞:“他怕我擔心?”
“不是,”向南珺話講得無情,“他什麼都沒講。是我怕你無聊,給你個自作多情的理由。”
“那他有沒有講,幾時會返來?”
“你傷好走了之後。”
Charles陷入沉默。
“Charles,早日康複。”餘回低聲道。
Charles正要道謝,聽見他悠悠的後半句:“他一個大活人住我們屋,實在好不方便。”
過幾日向南珺再來,甩給他一張港市永居證,還話他講,是梁天寧托人為他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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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珺走後,他按住康複一半的傷口,在陣痛中盯住那張永居證失神。這是他的中文名第一次如此正式出現在官方的證件上。
或許這是不是代表著阿寧其實也希望他留低。
他行至衛生間裡,對住鏡子掀起衣擺,露出側腹那一道虯結的疤。
梁天寧縫合的技術已經無法評價好或不好,可以順利將裂開的傷口重新捏在一起,已經是他超常發揮。
當然也可能是故意,借機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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