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拙言是出身鄉下的賣魚佬,還是個啞巴,可他卻娶了頂級豪門世家的千金。
所有人都羨慕他的好運氣,也羨慕江姝月愛慘了他。
可隻有陸拙言知道,婚後的江姝月偏執,殘忍,而且控製欲極強。
就比如現在,江姝月為了一個喜歡寫毛筆字的古風男,居然要把陸拙言的父母沉海!
女人蒼白且病態的笑著,她居高臨下的睥著陸拙言,說話時語氣甚至是溫柔的。
“拙言,告訴我,你到底把鶴知藏哪兒了?”
“再不說的話,公公婆婆可就要被沉海了。”
正前方的大屏幕裡,正播放著公海的畫麵。
陸拙言的父母被裝在麻袋裡,隻把腦袋露了出來,而麻袋的下麵裝滿了石頭。
陸拙言瞬間紅了眼,他不停的搖著頭,嘴裡說不出話,他著急的用手語告訴江姝月。
【不要!江姝月,求求你了不要這麼做,他們是我的爸爸媽媽啊!】
【我沒有藏著林鶴知,肯定是他自己躲起來了,我不知道他在哪兒,我真的不知道!】
林鶴知是江姝月最近在外麵養的野男人。
婚後的這些年,江姝月其實在外麵養了不少男人。
但這些男人大部分都是露水情緣,沒有人敢聲張到陸拙言麵前來。
因為江姝月說過,她的拙言像白紙一樣,容不得半點玷汙,誰敢去他麵前鬨,她一定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這次的林鶴知卻是個例外。
他來自江南水鄉,喜歡穿古風男裝,喜歡寫毛筆字,說話也溫文爾雅,像從畫裡走出來的古典美男,江姝月第一次見到他,就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她不僅容忍林鶴知鬨到了陸拙言的麵前,還直接把林鶴知接回了家,甚至告訴陸拙言。
“拙言,既然你做了豪門世家的上門女婿,就要有上門女婿的自覺。”
“我不是普通的女人,我隻是犯了大家族裡女人都會犯的錯,你不要斤斤計較,我和他就是玩玩,等我玩膩了,自然會回到你身邊,到時候我會補償你的。”
“可你如果鬨了,性質可就不一樣了,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別人約束我。”
畢竟真心愛過,現在自己的老婆光明正大帶小三回家,陸拙言怎麼可能不生氣?
他發過火,和江姝月吵過架,甚至提出過離婚。
可一聽到“離婚”這兩個字,江姝月瞬間像瘋了一樣。
她一把抓住陸拙言的領帶,然後發狠般的說:“拙言,我那麼愛你,你居然想離開我?”
“你想都不要想!你永遠是我的男人,這輩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不要再讓我聽到離婚這兩個字,否則,我也不敢保證自己會做些什麼......”
江姝月這些話,林鶴知也聽到了,然後他就失蹤了。
陸拙言對天發誓,他真的不知道林鶴知去了哪裡,可無論他怎麼解釋,江姝月都不相信。
她甚至綁架了陸拙言的父母,然後用他父母的性命威脅他,一直逼他說出林鶴知的下落。
“拙言,別跟我耍花招了,你知道我最討厭男人在我麵前玩弄心機,我也不想傷害你。”
“船已經開到公海了,公海殺人不犯法,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乖乖告訴我鶴知在哪兒,我就既往不咎。”
陸拙言眼睛都快要哭瞎了,打手語時手都在顫抖:【我真的不知道,江姝月,求求你了,放過我的父母。】
可女人的目光卻從溫柔一寸寸的冷了下來。
“真不聽話。”她拍拍陸拙言的臉,然後冷聲道:“拙言,記住,是你的不懂事,害死了你的父母。”
然後,她衝手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大屏幕上,江姝月的手下接收到命令,立刻動作麻利的把蘇父蘇母的腦袋塞進了麻袋裡,然後係好繩子,一腳踹進了大海!
“啊!啊!啊......”劇烈的崩潰,讓陸拙言的喉嚨,發出像劃玻璃一樣沙啞且刺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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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說話,甚至哭不出聲,隻能安靜的崩潰。
看到他流淚,江姝月心疼似得摸了摸他的臉,“拙言,別怪我,誰讓你不聽話呢,以後記住別跟我耍心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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