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一下烏龜
陸若點頭過，顧祁講了下事情經過。
原來是高考結束以後，有個女人忽然跪在了警局門口，手持寫著：“求警局為父親申冤”的紙牌。
這樣的舉動引起了路人注意，張成剛好在警局值班，就把女孩請了進去。
女人紅著眼眶，說她叫苗小燕，已經關注他們警局很久了。
最近公眾號上接連發了藍底公告，連破了好幾個案子。苗小燕覺得警局裡的警察都很厲害，那個總是出現在公告上的熱心群眾珠某也是很厲害，一定能還她父親一個清白，才選擇來警局門口申冤。
“具體案情，你先看看這份卷宗。”
顧祁把卷宗的照片給陸若看。
陸若接過來，放大了字體仔細閱讀。
卷宗上麵的案件發生在2004年的9月7日。
現在的城南老城區，當年的楓葉街筒子樓裡發生了一起凶殺案，死者是一名女性，名叫汪梅，是一名非法的性工作者，孤兒出生。時年34歲，被奸殺。
警察到現場看情況，發現汪梅的身體裡有女學生父親苗燕興的體液，手指甲縫隙裡還有苗燕興的皮膚組織。
靠著DNA檢測技術，當時的警方很快鎖定了犯罪嫌疑人苗燕興，決定把他抓捕歸案。
當時苗燕興是煉鋼廠裡的一個小領導，本身就有些人脈。早早聽到風聲說警察要抓他，把他關進牢裡槍斃，極度恐懼下竟然回到汪梅的房子裡，頭孢就酒自殺了。
凶手自殺，案子自然而然的結案封了卷宗。
“卷宗裡寫的，那不是證據確鑿嗎？”陸若很疑惑，“她的女兒說給父親申冤，難道是手裡有什麼決定她父親清白的證據？”
顧祁搖了搖頭：“並不算決定性的證據，有一段案發前，苗燕興存在家裡電腦硬盤裡的自白。”
停頓了一下，顧祁又說：“還有，苗燕興的女兒苗小燕說，她父親頭孢和酒精都嚴重過敏，過量攝入都會有生命危險，家裡還保存著苗燕興在醫院檢查後醫院給出的過敏檢查單。”
“她的意思是，如果苗燕興想要自殺，吃下其中一樣就行了，完全沒有必要兩樣都吃？”陸若仍然覺得奇怪，“難道她的意思是她的父親不可能自殺？也就是說，有可能這個案子還有第三個人在場，第三個人才是連殺兩人的凶手，隻是當時沒有調查出來。”
“是。”顧祁讚同了陸若的推理，把手機裡苗燕興自錄的音頻放給陸若聽。
裡麵，苗燕興在說：“我最近發現了廠裡的一個秘密，這個秘密讓我整夜整夜睡不著。女兒說在在手機裡錄音，能看見錄音的時間，我會把這段錄音存在電腦裡。如果未來我出了事，老婆，小燕，請你們一定要離開北城，不要繼續在北城生活。”
“到時候，老婆你帶著小燕去老家生活，那裡有我們定情的許願池，裡麵的老烏龜還活著，幫我照顧它，我向它許願了，才得到你這麼好的老婆，有了燕子這樣可愛聰明的孩子。”
“原諒我為了保護你們不能告訴你們全部，我愛你們，真的。”
錄音到這裡就結束了。
陸若這下知道了，為什麼顧祁會說錄音算是證據，又不算是證據。
因為苗燕興隻說有秘密，卻沒有留下任何證據，隻說為了保護老婆和孩子沒說出來。
“當年調查過煉鋼廠嗎？”陸若比較好奇這件事，因為卷宗裡沒有相關記載。
顧祁低聲道：“我上任當刑警的時候，當時隊伍裡一個老刑警，給我們講課。我記得他特地提到過這個案子，說當時案子發生以後他一直覺得結案太快了，當年煉鋼廠裡的收益不好，很多人被裁員。可老刑警的女兒卻看見，廠長的女兒身上穿的都是名牌，還在學校秀過100萬拍賣來的翡翠項鏈。”
“老刑警去鋼廠裡麵調查過，因為廠長全程陪同，什麼都沒查到。”
“現在鋼廠也還在，近些年科技發展變快，鋼廠的收益又好了起來。”
“照這樣說，我要幫忙的話，也很難能給到線索。”陸若有些苦惱，“都快20年了，小型鳥類和老鼠活不了那麼久。”
“烏龜呢？”顧祁直接道，“我悄悄托人問了，錄音裡麵提到的烏龜，確實還是當年那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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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若眼睛一亮：“三哥的意思是說，錄音裡苗燕興提到定情的許願池和烏龜，是因為在裡麵藏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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