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錯意的小野...
駱星柚仔細打量了司晟一番:“這就是司晟?看起來就是個病弱美少年啊,這看著也不像變態啊?”
賀灼表情那叫一個痛心疾首:“誒誒誒...星柚姐,可千萬不要被顏值欺騙啊!長得越好看的越有毒!!”
顧祁嘴角一抽:“合著咱們一群人都是毒物唄?”
池硯舟不再理會身後的小插曲,他的目光越過眾人,鎖定在金柵欄外輪椅上的司晟,語氣疏離。
“不是約了明天嗎?司基地長現在帶著這麼多人手,不請自來,堵在我焰心基地的門口,是什麼意思?”
坐在輪椅上的司晟依舊沒有說話,蒼白的嘴唇輕微地囁嚅著,仿佛在念叨著什麼,但因為聲音太輕,距離又遠,叫人根本聽不真切...
隻是那原本死水般蒼白的臉頰,似乎因池硯舟這冷漠的話語和審視的目光,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病態的紅暈,眼眶也迅速充血微微發紅。
配上他那直勾勾、毫不退縮的凝視,整個人看起來確實增添了幾分偏執的嚇人氣息。
靳霄見狀,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上前半步。
“硯哥!池隊!你別誤會!千萬別誤會!阿晟他絕對沒有惡意!他就是...想親眼確認你們的安全。
你知道他的,他這個人的性子...有時候一旦鑽起牛角尖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我們實在是拗不過他……”
此時,已經確認"敵方"毫無威脅的賀灼,帶著他憋了半天的嘲諷技能,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來了。
“我看他是看到我們沒死,失望了吧?”
這話一出,司晟猛地搖頭,像是被刺痛了一樣:“我...沒有...硯哥,祁哥,敘哥,灼哥...”
“哎!打住...可別哥,哥,哥的...!快打住!”賀灼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打斷他,語氣誇張地擺手。
“我們可當不起您司大基地長這一聲'哥'!
您這聲哥叫得我汗毛倒豎,後背發涼,總覺得下一秒我這身上哪個零件指不定就得莫名其妙少了哪!
所以,咱們還是保持距離,對大家都好!
這聲哥,您還是收回去吧,太沉重,我們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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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哥...”司晟似乎還想辯解什麼,眼神裡透出一種近乎可憐的無措和焦急。
賀灼卻不給他機會:“唉,這世道啊,知人知麵不知心...
有些人啊...表麵裝得跟一張白紙似的,又薄又透,看起來單純無辜,人畜無害。
實際上呢?內裡怕是張過期泛黃的舊報紙,寫滿了亂七八糟、真真假假的故事,還沾著洗不掉的汙漬。
沒準啊,翻著翻著,這報紙裡麵還藏著鋒利的刀片嘞,一個不留神,就能把人劃拉得滿手是血!防不勝防啊!”
顧晚用氣音小小聲地蛐蛐:“果然,隻有在懟人和認慫的時候,賀灼這腦瓜子才轉得飛快,語言天賦直接點滿!”
對麵的靳霄眉頭皺起,語氣沉了幾分:"賀灼!說話注意分寸...過了哈!"
池硯舟抬手:"靳霄,提醒你一句!你們現在腳下踩著的,是我們焰心的地盤。"
賀灼一聽,瞬間像是找到了靠山...
“硯哥!我就知道!這個家,我雖然是食物鏈的底端,天天被你們嫌棄,但關鍵時刻,你們還是愛我的!還是會為我撐腰的!”
眾人:“你先閉嘴!”
"好的...家人們!" 賀灼從善如流地做了個封嘴的動作,乖乖退到一旁,但臉上仍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眾人...
季獻:[他到底在美些什麼東西?]
顧晚:[得,說早了,還是熟悉的配方!]
池硯舟:“司晟,我們之間不是能敘舊的關係。你的腿我們給你治好,治好後,我們和司家的恩怨一筆勾銷。
往後再見麵,就是陌路,若為敵,我們不會再因為司爺爺,手下留情!
現在,我隻問最後一遍,你的腿,治,還是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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