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想殺了他,為可愛的自己報仇!”
顧晚:"靳霄是吧?...你閉嘴,聽我說!你們要是有病別來找我們,畢竟我們又不是獸醫!
治好了你們基地長的腿已經仁至義儘了,別在這蹬鼻子上臉!
還有你...你這個司什麼晟的,跟人沾邊的事,你真真兒是樣樣不做啊!
裝得人模人樣的,背地裡儘乾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小時候那麼可愛,你居然還想悶死我!
看在我哥和硯哥他們幾個的麵子上...我今天讓你離開,下次見麵,不死不休!老娘一定要弄死你!"
靳霄和林爽顯然沒想到還有這回事,一時呆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向司晟。
司晟緩緩走到兩人身側,目光在顧晚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上停留片刻。
他的眼神深邃難辨,似乎在回憶什麼,卻始終一言未發。
"霄哥,林爽,走吧..."司晟淡聲說道,而後轉向池硯舟幾人,微微彎腰:"硯哥,敘哥,灼哥,祁哥...謝謝!"
顧祁冷哼一聲:"你應該感謝你投了個好胎,謝謝司爺爺!"
時敘不耐煩地擺擺手,語氣冰冷:"行了,別廢話了,本身就不是什麼能相互問候的關係...道別就不必了,滾吧。"
靳霄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握著拳頭的手微微發抖。
林爽見狀連忙打圓場:"鹿小姐,各位,謝謝你們...那我們就先走了!"
鹿南歌看著三人轉身的背影:[祁哥好好的官配,這...算不算誤入歧途?]
此時,鹿北野已經操控金係異能,將鐵門重新拉開。
待司晟三人邁出門外,小家夥立即將門重新捏合,發出"哢嚓"一聲脆響,然後小跑著回到鹿南歌身邊。
焰心眾人並未回頭,徑直向門內走去...
直到焰心的金色大門轟然閉合,將兩個世界徹底隔絕,司晟才緩緩收回視線。
他臉上的脆弱和歉意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
他整理了一下被雷電劈得豎起的頭發和微亂的衣物,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沉穩:"走吧,霄哥,咱們回基地。"
......
有鹿南歌的精神力嚴密監控著四周的風吹草動,一行人步履匆匆,並未在集市多做停留,而是帶著一身未散的凜冽氣息,徑直朝著停車的位置走去。
“什麼叫都是朋友,鬨成這樣?”謝霖霖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嫌惡:“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就沒見過這麼又當又立的!”
謝臨安:“剛才你就不該拉著我!我能把那個叫什麼靳霄的打成旋轉陀螺!
早上真不該救他們!就該讓他們自生自滅!”
賀懷讓:“沒錯!不識好歹!”
顧祁:“下次找個機會,套麻袋打一頓。”
池硯舟:“司爺爺的人情,還清了...既然兩不相欠,下次再見麵,要是他們還挑釁,直接動手便是,還套什麼麻袋。”
顧晚:“那我...我下次能不能直接動手殺了他?為小時候可愛的自己報仇雪恨!”
駱星柚:“殺,我陪你...就像南南說的,咱們焰心的人,絕不容外人欺負。
誰欺負自家人,咱們一起雙倍...不對,十倍還回去!”
鹿南歌:“十倍?那估摸著得淩遲!”
賀灼:“不如...我們明天就去端了他們的基地!”
鹿西辭:“這連盤花生米都沒有...你怎麼就跟喝上頭了似的?”
賀灼:“辭哥!我們這是同仇敵愾!是凝聚力爆棚的表現!”
顧祁:“我看你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別滿嘴跑火車了,司爺爺的情,還不清...至少他不能死在我們手裡!”
顧晚:“哥,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就是朵'白蓮花'!”
顧祁的眉頭瞬間擰緊:“顧——晚——晚——”
顧晚反應極快,“嗖”地一下就躲到了鹿南歌身後,隻探出半個腦袋,有恃無恐地衝著顧祁做鬼臉。
“哼!你以為叫我全名,我就會怕了?幼稚!我現在可是有靠山的人!” 說著,還得意地抱緊了鹿南歌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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