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灼——又是不嫌事大的一天!
聞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南南...這段時間咱們在集市,來來往往,也聽了不少關於磐石基地的消息。
可這消息,沒一條是好的。大多都說那磐石基地內,除了奴隸,剩下的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惡人。我們…”
鹿南歌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聞清微涼的手。
“聞清姐,現在京市,除了龍騰和磐石這兩個基地管理嚴格,限製人員進出,消息封鎖得厲害之外。
京市剩下的基地,基本都是來去自由,人員流動並不受限。
可咱們焰心集市開市的消息,傳播範圍不算小了,也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如果伯父伯母他們還在京市,並且在某個相對自由的基地裡,按理說,早就該聽到風聲,想辦法聯係我們或者直接找過來了才對。
但現在,他們一直音訊全無...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即便再不願意相信,也可能是真相...”
賀灼:“聞清姐,妹寶說的對,隻要伯父伯母還活著...”
顧祁:“你閉嘴!南南,你繼續說!”
賀灼也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撓著頭,一臉歉意地對聞清說:“聞清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覺得妹寶說得有道理,咱們得往好的方向努力!”
聞清:“小賀,沒事!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隻是,無論如何,都想再找找,想得到一個確切的消息。”
鹿南歌:“聞清姐,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你一起麵對!
伯父伯母,他們很有可能就在龍騰或者磐石這兩個基地裡。
何況咱們也還有其他人要找...龍潭還是虎穴,咱們遲早都要去探一探的...”
站在一旁的池硯舟、鹿西辭、顧祁和時敘,都敏銳地捕捉到了鹿南歌話語中那未儘的深意。
[這幕後黑手,那個像毒蛇一樣隱藏在暗處的‘老板’,的確得想辦法揪出來了!
不然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感覺,實在是太差勁,太被動了!]
池硯舟:“聞清姐,咱們與磐石之間的梁子,早就結下了。
加上今天,他們已經兩撥人來我們集市鬨事了,以傳聞中磐石基地那睚眥必報的行事風格來看,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不去找他們,他們遲早也會找上門來。
與其在這裡等著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發難,讓我們陷入被動,甚至可能危及基地裡其他成員的安全,不如我們主動出擊!
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鹿西辭倚在牆邊,聞言點了點頭,站直了身體。
“硯哥分析得在理,這確實不是杞人憂天。
再往深處想想,咱們焰心的人,現在也不是整天都窩在基地裡。
偶爾也會自己組隊,或者單獨出來轉轉,搜集點私人需要的物資,或者辦點私事。
這要是運氣不好,在外麵單獨碰上了磐石那幫專門盯梢或者出來執行任務的雜碎,被他們堵了,落了單,那後果不堪設想。
又或者,哪天咱們集體外出尋找重要物資,磐石那幫雜碎瞅準了這個空檔,帶著大隊人馬摸上咱們家門來搞偷襲。
基地裡留守的人數和頂尖戰力都不足,萬一...到時候吃了虧,咱們後悔都來不及!
這個隱患,太大了,咱們不能留!”
時敘跟著附和:“老話說得好,隻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天天提心吊膽地防備,太憋屈了!咱們就得主動出擊,直接把威脅掐滅在源頭!永絕後患!”
池硯舟:“磐石盤踞這麼久,實力肯定不差。咱們多帶點人手,端了它!”
顧祁:“是啊,咱們現在可不是孤軍奮戰了,咱們身後有整個焰心基地撐腰!
咱們焰心,現在兵強馬壯,最不缺的就是能打的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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