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進磐石!
夜裡兩點三十分, 由三輛越野車和兩輛皮卡組成的車隊,駛出焰心基地,迅速融入夜色之中,向著目標——磐石基地,風馳電掣般疾馳而去。
車燈隻開了必要的近光,在黑暗中謹慎地探路。
接近磐石外圍區域時, 領頭的車輛速度明顯放緩。
為了避免車燈的光柱和引擎的噪音過早引起磐石基地的注意,鹿南歌一行人選擇在比上午停車區域更遠、地形更複雜、遮蔽物更多的一片廢棄廠區邊緣停下了車。
車輛熄火。
連續的異常升溫,使得即便是在深夜,空氣中的餘熱仍未散儘,天際甚至有一絲模糊的微光,並非純粹的漆黑。
月光和稀疏的星光勉強勾勒出廢墟的輪廓,視線雖然談不上清晰,但看清腳下坑窪不平的路麵和前方不遠處的障礙物,並不成問題,這為他們接下來的潛行提供了些許便利...
鹿南歌意念微動,將五輛車收進了自己的空間。
側過頭,目光落在時敘身上。
“我領路,負責前方偵查和路徑選擇...敘哥,你斷後,精神力覆蓋後方扇形區域,有任何異動立刻預警。”
“放心,後方交給我。”時敘轉身,向隊伍末端走去。
鹿南歌:“全體注意,跟緊前序人員,注意腳下,規避任何可能發出聲響的物體,呼吸放輕!
記住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準則——隱秘,迅捷,一擊必殺!”
池硯舟:“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影子,直到,我們親手撕開磐石防線的那一刻!聽清楚了嗎?”
“清楚!”五十人壓低了嗓音的回應,短促而有力。
“出發!”鹿南歌手臂向前一揮,身形率先一動,如同融入了夜色之中。
整個隊伍無聲地運轉起來。
隊員們保持著間距,一個接一個,如同鬼魅般跟在鹿南歌身後。
隊伍緊貼著廢墟和陰影,避開了磐石大門處哨台上那來回掃射的探照燈光...
他們沿著磐石圍牆根,利用牆體的陰影作為最好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移動。
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著,耳朵捕捉著任何一絲異常的聲音,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經過一段壓抑而緊張的潛行,隊伍終於抵達了位於基地側後方的一處區域。
鹿南歌精神力探測過,上方的哨台數量較少,是磐石防禦體係中最薄弱的地方。
鹿南歌聲音壓的極低:“阿野,星柚,灼哥,獻哥...梯子先到半中央!”
鹿北野,駱星柚,賀灼,季獻立刻伸手,牆麵上金係,土係台階,沿著圍牆而上...
池硯舟目光掃視著四周和上方:“保持絕對安靜,穩住氣息,別亂動!等信號!”
“時敘,走!”鹿南歌低喝一聲,率先踏上了那土石台階。
時敘緊隨其後,兩人中間刻意保持著數米的安全距離,既能相互策應,又避免了因距離過近導致精神力探查範圍重疊或互相乾擾。
就在他們身體開始向上移動的同時,兩人那磅礴的精神力,先於他們悄無聲息地向頭頂上方的哨台蔓延而去。
哨台內,與圍牆外緊張肅殺的氣氛截然不同。
三個磐石的巡邏人員正處在一種鬆懈的狀態。
其中一人伸著懶腰,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
“老三,明兒輪到咱們休息了,咋樣?去奴隸區挑幾個妞玩玩?聽說肖隊弄來了一批‘新貨’!”
一個眼神渾濁的漢子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同伴,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被稱作老三的男人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嘿嘿低笑。
“正好,剛發的晶核還沒捂熱乎!去看看!要是真有好的,咱哥倆一起樂嗬樂嗬!老朱,你去不去?”
他扭頭看向靠在牆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另一個男人。
“不去...這批'新貨'質量不太行。昨兒個消息傳回來,連黃隊也栽了,死在'焰心'外麵了。
上頭正火大呢,商量著怎麼解決'焰心'...
我待會兒換崗了還得去底下幫忙,沒空跟你們去瞎混。”
“老朱,你又去底下?現在奴隸區除了種菜、養豬的那幫還有點用,其他的不都快被嘎的差不多了嗎?
”?呢工開還,室驗實那下底...了個幾沒都'貨新'地基這們咱,批一這來弄隊肖是不要
”...唄去就去讓正反...呢道知誰,思意的頭上...嗯“:聲一了應地糊含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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