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灼—罵'畜生'我是專業的!
刃哥卻一抬手,牢牢按住了暴熊粗壯的手臂,阻止了他的衝動。
“少年人...幼稚,可笑。看來你們還是沒明白這個世界的真相。
弱肉強食,優勝劣汰,這才是刻在基因裡的、永恒不變的自然法則!
弱者,天生就是強者的踏腳石和養料,他們沒有生存的資格!
能被我們‘選中’參與這項偉大的進化實驗,是這些弱者的‘榮幸’!
你們懂什麼?我們是在賜予他們新生!
讓他們擺脫脆弱的人類軀殼,以另一種更‘完美’、更‘強大’的方式‘永恒’地活下去!
這難道不比在外麵朝不保夕,隨時可能被低等喪屍啃得渣都不剩要強得多嗎?”
賀灼:“你他媽這放的是什麼屁?我看你那腦仁根本就是泡在糞坑裡長大的!
而且還是他媽沒發酵完全、裡麵都餿了臭了生蛆了的那種!
趕緊把你那塞滿了泔水和大糞的腦子扔進攪拌機裡搖勻了再跟老子說話!
跟你這種玩意兒站在同一片地上呼吸,老子都嫌惡心!臟了老子的空氣!”
鹿南歌一行人:[這戰鬥力...強!果然平時還算收斂,這阿野不在...還真是啥都搬出來了!]
司晟一行人則是另一番心境,靳霄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賀灼這張嘴...我的天,以前覺得他嘴夠損了,現在看來,對我們那簡直算得上是春風般溫暖和煦了!
這罵起敵人來,簡直是字字誅心,句句帶毒啊!]
焰心的異能者們則忍不住交換著興奮的眼神:[賀隊,牛逼!這淬了毒的嘴,簡直是精神攻擊神器啊!
罵得太他媽爽了,聽著就解氣!]
刃哥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眼中最後那一絲偽裝的平和被赤裸裸、毫不掩飾的猙獰殺意所取代。
他緩緩地從貼身口袋裡掏出一個約莫巴掌大小的東西。
"既然你們如此不識抬舉,那就統統去死吧!
居然都是高階異能者...暴熊,給我…殺光他們!一個活口都不留!
正好用他們的屍體,來為我們的偉大事業,做最後一點貢獻!"
隨著他按下控製器上的按鈕,那些高階喪屍,仿佛瞬間被注入了指令,喉嚨裡齊齊發出低沉、嗜血而興奮的'嗬嗬'聲,猛地向前撲來!
高階喪屍身邊的磐石異能者也爆發出各色異能光芒...殺氣衝天!
鹿南歌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對方陣營最後方——那兩個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氣息收斂到極致的身影。
他們一直低著頭,但那若有若無的壓迫感,以及精神力探測模糊的感覺,讓鹿南歌的神經持續繃緊。
就在其餘喪屍湧來的刹那,那兩道身影緩緩地抬起了頭——露出的,竟是兩雙藍色瞳孔!
“藍色!七級!硯哥…是兩隻七級喪屍!”
鹿南歌的清喝聲並不算特別高昂,卻瞬間壓過了戰場上所有的嘶吼與轟鳴,清晰地鑿進眾人耳膜深處!
刃哥臉上那抹殘忍而愉悅的笑容擴大了,仿佛獵手終於看到了獵物跳進陷阱。
“眼光毒,年輕,實力強,真是難得!
可惜啊...老板覺得你們礙眼得緊,那你們今天,就必須得變成死在這裡!”
“讓我們死在這,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南南...”池硯舟的聲音沒有絲毫慌亂。
“不能讓它們在戰圈內肆虐!這兩隻七級的,我們一人負責一隻?”
“好嘞!”
聽見鹿南歌的回複,池硯舟目光掃過鹿西辭:“辭哥,阿敘,老顧...剩下的雜魚,交給你們指揮清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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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小心!” 回應聲乾脆利落,帶著絕對的信任。
沒有絲毫遲疑,鹿南歌與池硯舟的身影驟然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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