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案6
若說蘇荷的屍體被那個道士從湖底撈上來,在場的賓客還沒什麼感覺。
那麼挖掘機一出場,在場所有賓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再次有人忍不住。
一個看起來頗為儒雅的男子站出來開口說道:“二爺,我看這品茶會今日也辦不成了,那我等是不是可以先行離開了了?”
蘇朝沒說話,不是不想,是不敢,他甚至沒敢抬頭看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那位。
沒人回應,氣氛又有了幾分尷尬。
說話的男人皺了下眉頭,剛邁開步子,渾身一震,滿臉帶著不可思議,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一如之前的胡印月一樣。
傭人小菲這時端著茶走了過來,給陳昭願上了一壺蘇家最好的茶。
陳昭願一手端著茶盞,一手拿著茶蓋兒,低著頭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茶水。
人群開始慌亂起來,所有賓客都看向一個人。
蘇家蘇朝。
“二爺!”
陳昭願喝了口茶,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抬眼看向眾人,修長的手指放在唇邊:“噓。”
站在陳昭願身邊的楊娜娜看向那些身著錦衣華服的賓客,有些凶神惡煞的說道:“都安靜點,再吵就死。”
這些賓客沒一個好人,但這會兒,誰是惡人,讓他們產生了恍惚……
現場果然安靜了下來,是因為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陰冷緊緊裹住動彈不得。
也包括站在一邊的蘇家兄弟倆。
蘇朝與蘇暮,比起二哥蘇朝的冷靜,蘇暮的頭上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方皓看著眼下的場景,又抬眼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少女。
方皓說了句大實話:“陳老板你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陳昭願閉著眼睛道了聲:“你也跪下。”
方皓跪在那裡,想著難道楚辭沒了,這些人就不把事務所放在眼中了嗎?
……
那些嘰嘰喳喳的賓客,盛常安不關心,自有楊娜娜會解決。
盛常安的雙眼這會兒緊盯著前麵的挖掘機。
若問人類最偉大的發明是什麼,那一定是發明了解放生產力的超級工具,機械!
果然每一個男孩子都逃不過挖掘機的魅力。
湖底很快被挖開。
但卻挖不下去了,挖掘機的撓挖不開下麵的東西。
開挖掘機的師傅們隻能暫時停下來。
一直關注著挖掘機動向的盛常安見狀,跑過去,往湖底看了一眼。
湖底露出了類似銅牆鐵壁的東西。
“教官,挖掘機挖不下去了,但下麵確實有東西。”
陳昭願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意識四散。
睜開眼睛,沒有看湖底,也沒有看盛常安,目光反而看向桑寧。
“桑寧,地底下的入口你找得到嗎?”
桑寧很是冷靜的回答:“找到了。”
土地是最有力量的,但凡土裡生長出來的植物,都可以為桑家所用。
找個地下入口不是什麼難事。
桑寧一言既出,一切大局已定。
地下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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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寧走在最前麵,後麵依次跟著陳昭願,楊娜娜和盛常安。
其他人都留在了上麵。
蘇家大宅此刻被陳昭願的威壓震著,誰也沒法離開。
一走進去,是一條長廊,一踏入長廊,感應燈便亮了一起來。
順著長廊走進去,一直到走到儘頭。
長廊的儘頭是兩扇黑色特殊材料製成的大門,左右兩邊的門上雕刻著一種奇奇怪怪的符文。
那符文,盛常安和楊娜娜,甚至桑寧都不算陌生。
那是和季淵有關的符文,曾數次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隻是誰也沒有想到,季淵都已經被他們教官送到上界有半年了,竟然還能夠在人間看到和他有關的東西。
桑寧盯著大門上那個鎖孔,一瞬間有些暈眩。
“別看。”陳昭願說著快速擋在了桑寧麵前,伸出一隻手在桑寧眉間點了一點。
冰涼的指尖落在桑寧的額頭上,剛剛那股眩暈一下子退去。
緊接著一股令她神清氣爽的氣息遊走全身。
這是傳說中的明神。
桑寧平靜下來之後,對著陳昭願行了個禮:“多謝姑娘。”
陳昭願看著麵前的大門說了句:“這門上雕刻符文是針對修士的,你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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