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走!”一行人步履匆匆地鑽進車裡。車門關上,引擎轟鳴,車隊卷起比來時更濃的煙塵,狼狽地駛離了這座破舊卻見證了驚心動魄一幕的農家小院。
喧囂散儘,黃土慢慢落下。秦建國低頭看看左手攥著的鋤頭,右手緊捏的三張巨額支票,再看看兒子挺拔如青鬆的背影,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隻化作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歎息,重重砸在寂靜的院子裡:“……都走了。”
秦凡走到癱軟在地、褲襠濕透、眼神空洞的李建國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在他父母頭上作威作福、差點斷送他前程的“班主任”,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李老師,你的辦公室,我不用再去了。我的路,”他抬眼,望向東南方北京的方向,那裡有未名湖的波光和金融街的霓虹,“才剛開始。”他轉身,再沒看地上的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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