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刃之敵（1）
他拿起內部電話，接通了王鐵。
“鐵子，安保公司籌備得怎麼樣了？”
“老板，框架搭起來了，招募了一批好手，主要是來自東北和西北軍區特種部隊的退役人員，底子乾淨，身手過硬。裝備正在通過特殊渠道采購。”
“加快速度。另外，成立一個內部的情報分析小組，不需要他們去搞竊聽潛伏，但要具備強大的信息篩選、分析和溯源能力。
重點監控國際能源市場動向、相關地緣政治新聞，以及……某些特定機構和人物的公開活動。我們需要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明白！我馬上去辦！”
放下電話，秦凡又對蘇晚晴吩咐道：
“晚晴，‘紐帶基金’下一步，除了技術和產業投資，撥出一部分資金，用於投資或控股幾家在國際上有一定影響力的私人調查公司、網絡安全公司和輿情分析機構。
我們要建立自己的，合法合規的，‘外圍情報’和‘輿論影響’網絡。”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意識到秦凡正在構建一個遠超普通商業帝國的複雜體係。“我明白，這會謹慎操作。”
“我們必須這樣。”
秦凡目光深沉，
“對手已經不講規矩了，如果我們還隻知道埋頭搞技術、談合同，下次遇到的，可能就不隻是雇傭兵的子彈了。”
他回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漠河的位置。
這裡不僅是能源管道的起點，也即將成為他構建自身安全體係和情報網絡的一個重要支點。
冰原上的較量，早已超越了商業範疇，變成了一場涉及大國博弈、能源命脈和個人存亡的複雜戰爭。
而他，秦凡，絕不會坐以待斃。他要在這冰與火的淬煉中，織就一張屬於自己的、足以應對任何風浪的巨網。
漠河的嚴寒仿佛能凍結時間，但外界的暗流卻以更快的速度湧動著。
秦凡在營地臨時指揮中心，幾乎是不眠不休地處理著各方事務，推動技術攻堅，協調資源，同時警惕著任何可能的風吹草動。
伊萬諾夫上校指揮的護衛力量將營地守得固若金湯，但無形的壓力卻無處不在。
這天深夜，那部加密衛星電話的專屬鈴聲急促地響起。
秦凡立刻放下手中的圖紙，接通了電話。
是列夫總統，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往常更加嚴肅，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嘲。
“秦，我想，你一直在等的‘答案’，有了一些眉目。”列夫總統開門見山，沒有多餘的寒暄。
秦凡的心猛地一緊，握緊了話筒：“總統先生，請講。”
“我們的人，還有我們的一些‘朋友’，費了不少力氣，撬開了幾層硬殼。”
列夫總統的語氣像是在敘述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
“襲擊你的那夥人，資金來源雖然被洗了很多遍，但最終指向了兩個很有意思的賬戶。”
他頓了頓，似乎在給秦凡消化的時間，然後緩緩說道：
“一個賬戶，與日本三井物產旗下的一家離岸投資公司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雖然他們做得很隱蔽，用了多層代理和空殼公司，但資金流動的某些特定模式和中間人的身份，指向了東京。”
“日本人。”
秦凡牙關咬緊，眼中寒光迸射。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金融市場的慘敗，足以讓他們懷恨在心，動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毫不意外。
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
“那麼，另一個呢？”
秦凡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近乎危險的平靜。
他預感，另一個答案可能更讓他難以接受。
列夫總統在電話那頭似乎輕笑了一聲，但那笑聲裡沒有絲毫溫度：
“另一個賬戶，就更耐人尋味了。它最終關聯到開曼群島的一個家族信托，而這個信托的實際受益人……姓李，是你國內某個能量不小的‘老朋友’的寶貝兒子。”
姓李？秦凡的大腦飛速運轉，幾個可能的姓氏和對應的人物閃過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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